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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隐并不生气,反而看着她,好笑道:“陆绵忆,你就这么害怕跟我同台竞技吗?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你都能想到?”
陆绵忆脸色一变,瞪了乔隐一眼。
乔隐笑:“昆剧比赛,当然是实力说话。你可以找人把我的名次排到最低,但我也可以拿出我的实力来。”
她说:“你猜猜,一个实力不如我的你,过了初赛,我却没过,观众会怎么想?”
“观众会想,霍家多了一个只手遮天的霍太太。你再猜猜,出了这件事儿霍逾又会怎么想?”
“别忘了,你们现在只是订婚,还没结婚。”
陆绵忆狠狠拍下桌子:“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你以为我怕你?”
乔隐说:“试试看。”
陆绵忆一双眼睛凌厉的看乔隐,要是眼神能化成刀,恐怕乔隐早已经碎在她面前了。
很快就到了陆绵忆上台表演的时候了。
上一次她在自己三周年那场演出上的滑铁卢,给她招到了不少的骂名,从那天之后,陆绵忆就减少自己在台上的时间了。
她怕乔隐故意让人剪辑自己很她唱昆曲的视频做对比。
乔隐那个贱人,有了肯定会想把她踩在脚下。
她心里有一股子狠劲儿,不是她踩死乔隐,就是乔隐从她手里拿走本来属于她的东西。
既然三年前她能把乔隐灰溜溜的赶出剧院,没道理三年后不可能!
也许是心里对乔隐的恨使然,陆绵忆这次的台风竟比以前都要稳,从头到尾的台词和走位都没有错的。
甚至最后她的一场独白突破了她之前的表演。
陆绵忆谢幕下台,场下自然是掌声擂动,她正要离开,却看见熟悉的人影,也出现在观众席上。
逾哥!
他怎么来了?
他又来看我表演?还是说他已经原谅我了?
陆绵忆妆都没卸干净,生怕看不到霍逾,急忙从后台出来到观众席上。
霍逾还坐在刚才的位置上,虽然并非在锦城,但他要来,南海剧院还是给留了前排的位置。
陆绵忆忐忑的走到霍逾身边,轻声问:“逾哥,你来听我唱昆剧吗?‘
“我刚才唱的怎么样?”
霍逾头都没抬,也没回她的话。
陆绵忆心里有些委屈,但又高兴霍逾这会儿来找自己,觉得这可能是两个人和好的契机。
霍逾没有理会陆绵忆,只淡声道:“我是来看比赛的。”
陆绵忆脸色渐渐僵硬,她忍不住内心的嫉妒:“是来看比赛,还是来看乔隐的?”
“那个贱人就那么好,那么让你念念不忘?”
“你别忘了,谁才是你的未婚妻!”
凭什么?
逾哥现在凭什么这样对她,在乔隐没出现之前,他一直很宠她的?
“都是那个贱人,那个贱人都把你迷成什么样了?”陆绵忆恨声道:“她会下蛊,她给你给宋良时都下蛊了!”
陆绵忆脾气骄纵,就算以前在霍逾面前装的温柔贤惠,可人最真实的性格在相处中总会体现出来。
霍逾以前能容忍,现在却很不耐烦。
“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低声的嗓音里带着不悦:“这里有记者,你要疯别在这儿发疯。”
陆绵忆咬了咬唇,她是想要发疯,她早就被乔隐逼成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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