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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隐的节目中选,不少人都知道了,可陆绵忆在化妆间,大家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恭喜乔隐。
小赵走过去,“乔姐,我帮你提包!”
她笑眯眯的:“乔姐,我听说选上了地方台的春晚,说不定明年就能上总台了。到时候你可就是家喻户晓的花旦了。真有了那样的名气,我们都得叫您老师了!”
化妆间不隔音,陆绵忆在里面听到,咬牙切齿的,狠狠将手机拍在了桌子上。
“吵死了,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小赵以前还怕陆绵忆找自己的麻烦,可刚才她跟着过去偷偷听见了,陆绵忆要离开剧院!
那她还怕什么?
“对了乔姐,前几天你不是请假吗?”小赵说,“霍检把你的场全都包了,你知不知道?”
乔隐早知道这件事儿,只是一笑:“是吗?”
“霍检也就三年前在咱们剧院包过场。”小赵有意无意的看向陆绵忆:“不过我记得那会儿他也就是包了三场就停了,不像现在,这都包了十几场了。”
乔隐轻笑了一声,往陆绵忆的方向扫了一眼,没什么。
陆绵忆的指尖嵌入了掌心,牙齿咬的唇瓣血一样红。
三年前,那会儿她刚从锦城剧院出道,逾哥为了她连包了剧院三天场,从那之后,锦城无人不知,她是被他捧在掌心里的女人。
可现在逾哥居然把本来独属于她的东西,现在又给了乔隐!
陆绵忆几乎咬碎了牙齿!
都怪乔隐,她怎么没死?
那车怎么就没能撞死她呢?
乔隐进了换衣间,陆绵忆从椅子上起来,黑着脸跟了进去。
小赵拿着行头想跟上去,被负责人拉住。
负责人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陆绵忆,“行了,里头要掐起来,你去干什么?”又狠狠戳小赵:“几天不说你,你又往那个祖宗头上惹!”
小赵连忙说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负责人哪儿信啊,这都第几次了?
“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又狠狠瞪了一眼她。
但转头又想起陆绵忆刚才说的,心里头一乐。
无所谓了,反正头上的祖宗要送走一个了。
乔隐刚进换衣间,陆绵忆就跟着进来。
把门关上后,她又咬牙切齿看着乔隐:“你少得意了!逾哥包你的场,他就是听个新鲜,你也就昆曲唱的不错,不过他总有听腻的时候!”
“就像你这个人,他早晚也会腻!”
乔隐眉眼带笑:“你说的听腻,是指他听了几年,听腻了你唱的昆曲?”
“是啊,他要是听你的戏不腻,干什么要来听我唱呢?”
乔隐说:“戏会腻,人也腻。不过现在看来,你比我先。”
陆绵忆强撑着笑:“你以为我会生气?”
“乔隐,我跟你不一样,我是他的未婚妻,就算他现在不听我唱戏了,我还是他的未婚妻!而你这样的贱人,唱干了嗓子也就只是阴沟里的老鼠,一点儿见不了人!”
乔隐缓缓走到陆绵忆身前,红唇勾起:“是吗?”
“陆绵忆,你不是一直都说,我回来就为了报复你吗?”
乔隐轻声:“是啊,我就是为了报复你。你当年抢了我的出道机会,抢了我所有的风光,所以我当然要抢走你看重的。”
“霍逾不会娶你的,他现在爱的人是我。”
“也多亏你蠢啊,才把他推到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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