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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荷羞愧地说:“都怪你,搞得人家那么厉害。我高潮来临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烈肚子疼,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就昏了过去。”
“小彩,你别走啊。说好的,今天陪我一起睡,我们……还可以再玩一次呢。”
罗星彩后怕地说:“我可不敢了。都快十二点了。我要是不回家,我妈会找我的。改天,我再陪你,一定弄死你这个小妖精。”
白小荷无奈,只好送走罗星彩。
刚回屋,就看到陈二狗瞪着眼睛看自己,低头看看自己,实在穿得太暴露,因为只顾着送罗星彩,她竟然只穿了贴身的白色雕花蕾丝内衣。尤其那丁字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受不了。
白小荷撅起嘴巴,哼了一声说:“傻二狗,你瞎看什么呀?”
陈二狗嘿嘿一笑说:“小荷,你真好看。你让小彩来传授你房中术,你到底学会了没有啊?”
白小荷脸一红,说道:“倒是学会了一些,不过我还是从内心惧怕你们男人的那种大玩意。二狗,我是不是不适合给男人做老婆啊?我反倒觉得和小彩两个女人一起玩,也玩的挺带劲。”
陈二狗撇撇嘴,“真的挺带劲,都死过去了。”
白小荷娇怒,“你偷看我们?”
陈二狗翻翻白眼,学着白小荷的声音,说:“没有啊。我是听到屋里有人说,小彩,你真会啊,用力……我快来了……啊,被你搞死了!”
白小荷玩味地笑道:“二狗,你都听见了,我这种病可能看不好了。刚才你弄我的时候,我一点快感都没有,反而怕疼的要命。我们俩真的不合适,我俩的婚事,你就退了吧。”
陈二狗不急不躁说:“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病。这样吧,七天之内,我要是治不了你的病。我就退婚,彩礼不要。”
白小荷大喜,心中暗说:“别说七天,就是七个月,我也不会爱上你这种傻货的。只是看在,花了你家十万块钱的情分上,我不好意思太绝情。”
“二狗,那我们一言为定。”白小荷要回卧室睡觉。
陈二狗问:“小荷你属什么的?”
白小荷回答:“属蛇的。”
陈二狗就找来白木匠的工具,开始在白小荷的秀床上面刻春蛇。
白小荷纳闷地问:“二狗,你这是干啥?”
陈二狗说:“给你治病。你不用管了,总之,治不好你的病,我就退婚。”
陈二狗手脚麻利,花了半小时功夫,在白小荷的秀床之上,刻画了二十二条春蛇。
白小荷冷声说:“你搞的什么封建迷信啊?把我的床刻得乱七八糟,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困了。”
见到白小荷倒下睡觉了,陈二狗也没再打扰她。
但是,陈二狗心里有数,自己的春气无敌,不管谁中了自己的春气,都会成为自己的忠诚后宫。
拿下白小荷,是迟早的事,他现在心里排斥我,我不想使用暴力占有她,我要她白小荷乖乖就范,甚至跪下来,求我二狗搞她!
一夜无话,第二天,陈二狗告辞。
白贵才听陈二狗说,她和白小荷商议决定,先搞一段时间对象,七天后,要是互相没感觉,这个婚事就告吹。而且,彩礼也不要了。白贵才大喜往外,夸赞二狗深明大义。
但是,陈二狗也正式留下两万块钱,带走了喜帖。算是和白小荷订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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