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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不由一阵无奈,暗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总是被耽误谁又有办法了
不过我也知道,此时贝蜜儿相当于刚刚失。身于我,再加上家庭的原因,正是情绪有些不稳定的时候,这种话自然不能说出口,于是柔声安慰道:“好老婆,是我不对,说吧,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贝蜜儿自然也清楚,二人到现在才成其好事根本怪不得我,刚才她也不过是借机向我撒撒娇而已,自然不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此时故作凶悍得白了我一眼道:“那就罚你今晚不准拔出去!”
“就是你不说我也不舍得啊,老婆,你都不知道你的宝贝把老公夹得有多舒服。”我嘿嘿笑道,然后又逗她:“好老婆,你一定累了,咱们睡吧,老公不拔出来就是。”
贝蜜儿心里又是一急,刚才说了这一会儿话,她早已恢复,香泉里更是又痒起来,对于如此快感还是她哪里舍得睡
于是又瞪了我一眼,凶道:“谁让你睡了,今晚人家要累死你!”
“夫君乐意效劳!”我哈哈大笑,一直在贝蜜儿背臀之上抚摸的大手按住她丰挺的大屁股,用力向自己一压,原本就深深插在她骚里的武器瞬间达到一个刚才从未达到的深度,巨大的枪头都撞进她娇嫩的花心。
“唔……”
贝蜜儿被这一下干得闷哼一声,那巨大的快感让她不禁有些沉迷,于是在我稍稍放松之后,也有学有样得伸过玉手用力一压我的屁股,让武器在自己香泉里又重重得捣了一下。
见贝蜜儿喜欢这样的深插,我也不再客气,一下重似一下的狂捣着她的香泉,直把这位性感的女王干得浪哼连连。
也许是因为刚才已经泄过一次,这次我虽然干得更重,贝蜜儿反而撑得更久,一直干了不下千余下,才让她再一次喷了出来。
一次,两次,三次……
今晚的贝蜜儿显得有些疯狂,不断得索取着,直到她筋疲力尽,才在我热泉的浇灌下甜甜的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的正熟的我突然醒了过来,因为我感觉自己的武器上传来一阵舒爽,昨晚应贝蜜儿的要求,睡觉时并没有把武器从她的香泉里抽出来,难道是她又想要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低头看去,却见此时贝蜜儿正伏身在我下面,伸出香舌不住得舔舐着自己高高耸起的枪头,而武器显然刚刚从她的香泉里出来,上面还满是晶莹的浪水。
也许是发现我醒来,正在津津有味得品尝我的武器的贝蜜儿慢慢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温柔之极的微笑,用一种充满着宠溺的声音问道:“爸爸,喜欢女儿这样叫你起床吗”
我不由一阵恍惚,难道儿媳来了
可是不对啊,眼前人明明就是贝蜜儿,不过即使是刚刚睡醒脑子还有些不清楚,但仍是很快就明白贝蜜儿的用意,心中大为感动。
同时也在感慨她用错了对象也用错了时候,如果是几个月前用这一招,自己肯定都要激动死了。
不过为了不打击贝蜜儿的好意,我立马装出一付舒爽的样子,笑道:“喜欢!”
正如我所想,为了让我更开心,更过瘾,贝蜜儿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此时的角色扮演便是一个。
贝蜜儿是何许人也,虽然我已经装得很像,但她仍是看出我的那一抹平静。
对于自己的失败,贝蜜儿不禁有些失望,不过她那绝不放弃的性格再一次体现出来,于是把俏脸埋在我的小腹处片刻,再抬起时,脸上继续一付天真无邪的表情,双手交替握住我的武器,低头在露出手外的枪头上亲一下,撒娇道:“爸爸,起床了!”
那声音竟然也变成小女孩独有的清脆娇嫩。
我又是一阵恍惚,因为此时贝蜜儿的声音竟然和她的女儿赵静一模一样,而我也被这个声音和称呼影响,脑海里忽然浮现了这样一个画面:这对差距巨大的母女正一起趴在自己胯下,服侍着自己的武器,这让我不由的激动起来,武器也跟着跳了跳。
正用双手和小嘴和我的武器做着亲密接触的贝蜜儿立马发现我的反应,心中暗喜,立马停止动作,起身扑倒在我的身上,撅着小嘴撒娇道:“坏爸爸,一点都不疼人家。”
这一刻,贝蜜儿无论是声音还是表情,都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可是偏偏又有着一个成熟性感到极点娇躯,让我感觉此时的她根本就是和她女儿二人的合体。
那巨大的刺激让我暗叫要命,这贝蜜儿,哪里还是什么女王,分明是一个诱惑死人不偿命的妖精,连我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被诱惑到了。
“乖女儿,要爸爸怎么疼你啊”我也很快进入角色,大手在贝蜜儿光滑的玉背上轻抚着。
“爸爸,我昨晚看到你和妈妈做了,那是不是很舒服呀”贝蜜儿一脸天真得问道。
“谁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是我看出来的,你的武器在妈妈的香泉里一直塞啊塞的,把她干得好爽哦。”贝蜜儿仍是那付天真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浪荡无比:“好爸爸,你也那样疼女儿好不好”
我本就性欲过剩,哪里经得住如此诱惑,忍不住在贝蜜儿的大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笑道:“好啊,爸爸疼你!”
“好!”贝蜜儿开心得跳了起来,背对着我趴跪在床上,将自己那硕大的屁股高高翘起,用手指分开自己那早已浪水汪汪的香泉,娇声道:“爸爸,快来呀!”
我虎吼了一声,猛得扑上去,双手用力掰开贝蜜儿那丰盈到极点的臀瓣,武器顶在她水汪汪的香泉上,用力一挺,尽根捅进去。
“疼……疼……好爸爸,你慢一点,你的武器太大了,弄得女儿好疼呀。”贝蜜儿小声得求着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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