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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重症监护室里的面色泛青的儿子,张兰英眼前一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帮护士赶紧上去扶她。
“老戴,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儿子不还好好的吗?”钱海德倒还算镇定,不明白自己出去吃个饭的功夫,儿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你放心钱总,一鸣在这呢,令公子肯定出不了事。”
院长冲钱海德笑了笑,接着一把拽着方一鸣进了重症监护室,立马吩咐道:“快,一鸣,快治啊!”
院长一边督促他一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我告诉你,你可是他的主治医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也脱不了责任!”
方一鸣吓得脸都白了,院长这话并不是在吓唬他,如果今天钱子峰要是死了的话,那他昨天晚上的一切“功劳”全都白费。
“方大夫,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救我儿子啊!”戴海德见方一鸣没动,急的不行。
“人……人根本就不是我救的……”
方一鸣眼见人命关天,糊弄不过去了,只好带着哭音承认了。
“你说什么?!”
众人不由一阵大惊。
“你怎么还不走?”
此时养生馆内墨小生一边整理着资料一边看了眼一直呆在这的魏雪。
“我爸说了,让我叫你过去吃饭。”魏雪看了墨小生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我去不了了,一会儿会有人过来请我治病。”墨小生说道。
“约好了吗?”魏雪转头看了眼门外,根本没看到人影。
“没有,我猜的,但是应该错不了。”墨小生想了一下说道。
“我才不信呢,我看你就是不想去我家,爱去不去,搞得好像我挺想让你去似得。”魏雪冷哼了声,要不是她爸吩咐她,她才懒得在这里等墨小生呢。
“你说你一个养生馆,怎么搞得和医馆一样,动不动就有人来请你看病啊。我看你还是改成医馆得了。”魏雪看着墨小生,说了句。
“那怎么成。”墨小生抬头看了她一眼,“我这养生馆也可治病啊,而且还可以让很多的疾病扼杀在摇篮之中。知道什么是防微杜渐么,比起那些病人痛苦不堪的来治病,我更愿意教授给他们养生,不让他们生病。”
“好吧,要是所有的医生都有你这样的想法,怕是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多少病人了。”魏雪闻言,不禁有些无语道。
“这也是我的梦想之一。”墨小生微微一笑,刚要再说,
这时外面疾驰而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来到养生馆门口后吱嘎一声停下,随后从两辆车里下来几个人影,快速的冲进屋。
“请问哪位是墨小生墨先生。”钱海德一进屋便急忙的问道。
“这屋就他一个男的,你说谁是墨先生。”魏雪看了钱海德一眼,颇有些无语。
钱海德尴尬一笑,来到墨小生身前,十分恭敬道:“先生,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虽然他心急如火,但还是耐着性子,礼貌十足,他知道,这种高人很在乎礼数。
墨小生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自然没有拒绝,起身随钱海德离开,快要走出去时,冲魏雪吩咐一声,“帮我锁好门。”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跟戴海德去了医院。
“哼,我又不是你的丫鬟!”魏雪看着墨小生离去的方向气的跺了跺脚,不过还是听话的帮他把门锁好。
到了仁爱医院之后,墨小生便直奔重症监护室。
“我杀了你这个混蛋!庸医!骗子!”
只见重症监护室门口,张兰英正发疯一般撕打着方一鸣,方一鸣脸上已经布满了血印,一边躲,一边惨叫着。
一旁的院长和一众医生不停的劝着架,但是都没敢上前,因为谁上前张兰英就抓谁。
墨小生顾不上看方一鸣出丑,直接闪身进了重症监护室,见钱子峰情况危急。他立马把他身上的银针取下来,随后掏出银针,在他胸口处几个大穴扎了几针,顺势将青木之息流入他的身体之中。
过了不到三分钟,钱子峰的情况立马稳定了下来,呼吸也变得顺畅了不少。
墨小生又取出几个较长的银针,在他百会、太阳灯几个头部穴位扎了一扎,助其缓解颅内淤血对脑神经的压迫。
这几针扎完,钱子峰抖动的身子这才安静了下来,仪器上的各项数据慢慢的攀升了回去。
钱海德在旁边一句话没敢说,只感觉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见到儿子症状缓和了下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墨小生也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幸亏来的早,要是再晚一些的话,恐怕钱大少就性命不保了。
“墨先生,我儿子还会反复吗?”钱海德小心的问道。
“明天早上我再来为他扎一针,他就没事了,只要进行正常的输液治疗,很快便会苏醒过来。”墨小生看向钱海德,又言,“本来我昨晚施完针后,今天也要过来的,但是看到新闻,说是方医生妙手回春,救了您的儿子,所以就没好意思过来。”
“墨先生,实在对不住,我也是被蒙在鼓里,被这个混蛋骗了。”钱海德瞥了一眼门外,咬牙道。
说完他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指着院长戴伟怒声道:“戴伟,你还不报警,是想等着跟他一起被抓吗?”
戴伟一听身子一颤,也顾不上什么外甥不外甥的,急忙掏出手机拨打了110。方一鸣这种行为,那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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