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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哧”一下把整根没入,里面尚有她和何医生的混合,很润滑,在里面特别舒服。
在医院看到何医生的大真的比我的大一些,跟我一样也有点弯,不仅比我的要长一公分左右。
而且比我的要壮一点,搞得我都没了信心,虽然之前带雪儿看黄片里面有一个男人比我的大,我问她喜不喜欢?她说不是真人。
可今天何医生的恰恰与那个男人差不多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家伙,雪儿一定是喜上心头了。
为了证明我也是有用的,技术不赖,我开始将大力冲撞,进出,通得雪儿失去理智“啊”大叫。
我突然问她:“何医生的大吧?”
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哦…大…太大了……”
我接着问:“他的搞得你更舒服吧?”
雪儿突然不说话了,看来她迷糊中还有一点点清醒,意识到刚才说漏了,然后闭着眼睛叫:“…老公的大棒棒真好舒服,人家那里快被你搞烂了……”
这些浪荡的话语,赢得我心头火热,也无暇顾及我跟何医生的谁更大?
我叫雪儿趴在床上,从后面又给她一阵猛冲,被我一顶,何医生的东西和她的水直往外流。
难怪何医生对她调情的时候,说她是个非常容易动情的女人。
在我和雪儿大声地申吟声中,我跟她都快活到了顶点。
雪儿浑身瘫软下来,一只胳膊扒在我下面睡着,今天被两个大男人满足了,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天气渐渐暖和起来,一晃又到了暧花开的季节,雪儿不再穿着厚实的衣服更加风姿绰约了。
雪儿跟何医生的风流韵事也没有停止。
她后来摸清了何医生的上班规律,门诊上两个星期班两个星期晚班,近两个月差不多雪儿都是两星期就去找他一次,何医生对我和护士说她是患了“yin道痉挛”症,要慢慢地引导和治疗。
我们基本上都是星期五六趁他晚班的时候去,这两个日子护士经常不在,大多次数都是我送她去的。
这样可以掩人口实,我把她送到后每次都找个理由离开,或到后院偷看他们或不想看就到处走走。
妇产科那个护士心里也明白雪儿跟何医生的勾当,有两次我们去的时候她正在上班。
但看雪儿来了就找个借口离开了,其中一次我和护士都说要一个小时以后回来,给了她们尽情嬉戏的时间。我再一次悄悄来到窗外。
看到何医生正在玩弄雪儿,由于手术就是为了女人张开那里便于医生操作设计的,体位姿势相当的好,上下左右高低调得非常合适。
何医生就坐在圆櫈上俯身,整个头部与雪儿下面非常贴切。
只见何医生的头在上下耸动得很专心热烈,雪儿在仰着脖子轻轻哼哼。
何医生抬头说:“美人,你的水真多!”
雪儿笑着说是因为他流的,何医生更满意了,舍头卖力服务着。
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被这样帅气的男人压在身下疼爱,雪儿快活得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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