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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厉没有强迫人的习惯,他从小到大都是天之骄子,所有人都是主动往他身上靠的,哪有他去强迫别人的时候?
可现在呢?
沈厉恨不得把明澜留在身边。
明明当初看不上她,想让她远离自己的人是他,但是现在,那些莫名其妙的不舍让他放不开她的手。
明澜想推开他,他蓦地捏住明澜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嘶——
她一口咬在了沈厉的唇间,丝毫不对他客气,可沈厉偏就要将这个吻继续下去,抱着她不肯松手。
任凭明澜如何挣扎,他铁了心的要逼她就范。
明澜被他吻的头昏脑涨,心里却是的恨极了他,他还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时时刻刻都在等着他回心转意的明澜吗?如今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自己才是真的蠢的无可救药。
一吻加深,沈厉才放开她,却见她神色波澜不惊,甚至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想死在看陌生人。
沈厉隐去心口那股尖锐的疼,沉着声音道:“放不下你的好姐妹?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你的好姐妹不会有任何事。”
“你不觉得你自己很卑鄙吗?”
“明澜,你还是太嫩了,这种事情就跟商场上做生意是一样的,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一些手段又怎么样?”
明澜一时竟无言以对,因为她清楚沈厉就是这样的人,他向来杀伐果决,否则也不可能再国外闯出一片天,回了沈氏后那些老人都对他服服帖帖。
沈厉若是真用手段对付她,她根本招架不住。
可明澜怎么反而觉得自己已经不认识他了呢?
或许,她从未真正认识过沈厉,她喜欢的,也只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他罢了。
僵持之间,明澜波澜不惊的眼神让沈厉心口郁结,显得更加烦躁。
他伸手挡住她的视线:“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明澜忽然轻轻一笑:“沈厉,就像我不了解你一样,你又何尝了解我?你真的觉得这么做就能威胁我吗?施诗的确是我最好的闺蜜,但我也不会因为她就断了自己的后路,你好像把她看得太重要了。”
沈厉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嘴角,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今晚何必来找我?”
“我找你,是来谈离婚的事情。时间我已经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民政局见,如果你不出现,我会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
这个婚,她离定了。
如果之前明澜依旧犹豫不决,舍不得这四年婚姻的话,那么在沈厉居然找到秦淮则来骚扰施诗,以此威胁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出了决断。
沈厉从未爱过她,更不谈护她。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为了让她对他言听计从。
他也绝不是因为突然舍不得她而不愿与她离婚,只是因为,从前乖顺温柔的妻子开始忤逆他,不受他的控制,才让他突然产生了不愿意放手的逆反心理。
“明澜?需要帮忙吗?”
陆闻礼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
明澜怔了一下。
她已经许久没见过陆闻礼,听说他进入陆氏工作,十分努力,这段时间一直把自己麻痹在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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