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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雅完全没有任何防备之际,纪泽扬便已经拖拽着她的掌心,牢牢被紧握在他手心的刹那,路雅有那么一种错觉感,她竟然是有一种被保护,被捧在手心的温暖。
疯了。
她一定是疯了,想多了。
“喂,你要去哪里!”
她很怕,真的很怕,路雅的心脏已经是狂乱的蹦跳,乱成一团麻了。
“我说纪泽扬,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啊,深更半夜的叫人家过来,你有毛病啊。”
路雅此刻的危险意识是愈发的强烈,甚至很后悔之前纪泽扬的司机在接她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应该要拼死拼命拒绝的,这样才有机会“活”着啊。
可是现在,路雅倍感会被这男人逼人的其实给弄得窒息而亡。
“你是处?”他忽然间嘴里冒腾着这么一句话,双臂将路雅架在中间,令路雅逃无可逃。
“什么……”路雅顿时间面色绯红,酡红色的面庞就是有不少惊慌失措。
这个男人,竟然问这样敏感又欠抽的话。
“是,或不是,关你什么事!”路雅提高了嗓音。
“那就不是啰。”
他给予肯定的答案。
但,忽然间,纪泽扬的心底掠起了不少妒忌和占有之意,似乎很是痛恨那个曾经把路雅给占为己有的男人。
“我有男朋友。”她扯了个谎,但事实是,她的确也有前男友的。
“嗯。”他点了点头,眸光依然还是万般深邃的落向路雅,“分了它,和我在一起。”
他仍旧是不咸不淡的开口,完全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也没有任何愧疚之意,哪怕明明纪泽扬说得话是那样丧心病狂,可偏生,说得似乎异常的云淡风轻,把“分手”的事情,说得格外轻巧。
“我看你是疯了,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有女朋友,我有男朋友,各走各的,我只是你的主治医生而已,但是,从这一刻开始,我放弃给你的治疗,我不干了。”
这一刻的路雅也俨然是快要抓狂了。
她已经想得很清楚,既然不是纪泽扬的对手,她只能选择放弃。
无论医院会对她进行哪种处分,她就是不要和这个男人搅合在一起的。
太可怕了。
来自于路雅周身的畏惧和恐慌,纪泽扬也看的清清楚楚,“所以……没办法好好说话是不是?”
语毕,纪泽扬已经霸气又大力的将她腰肢一拽,牢牢地搂入怀中,近距离之下,他的呼吸热得一塌糊涂,“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女人。”
路雅已经全身紧绷了,而她也是承受着纪泽扬周身不容忽视的“嚣张”气焰,犹如灾难一样铺天盖地的朝着路雅砸来。
空气里,仍旧是飘荡着他沉着稳重的因子,他仍旧是那般的绅士风度十足。
但是,在路雅的眼里,这个男人俨然就是恶魔。
路雅呼吸难捱,“放手。”
“你知不知道一句话?”纪泽扬挑眉,完全是教育人的口吻,霸气强势,不可一世。
“……”路雅此刻没站稳,失去平衡力的身子,最终在他的掌心下站定。
纪泽扬赤果果的目光是从头至脚的将她打量着,“女人再难拧,在床铺上用点力就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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