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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脚让傅寒声身心愉快,许多“无心之举”,让这个纵情于花丛的男人觉得我是块宝。
小春林的事,很快像湖面的水波,消失无形。
赵金水被叫去警局问话。
他用权势和地位收买人心,找了个替死鬼去顶罪。
他们随意决定人的生死,视人命如草芥,我也要让他尝尝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傅淮安的书房是禁地,平时谁都不能进,我知道那里藏着秘密,也知道那些秘密可能有他犯罪的证据。
于是我趁人不备,偷偷用印泥印下了钥匙模型,准备出去找人刻制。
可这段时间我苦于找不到机会。
月底,跟傅寒声“偷情”时,听他提了一句,“过几天城东有个项目要剪彩,到时候家里没人,小妈,你陪我玩好不好?”
说是陪他玩,实际是玩我。
我伸手勾着他脖子,羞赧的埋在他怀里。
“不要,二少爷总是让人家难受,到时候家里没人,你又不知生了什么坏主意。”
他挑着我下巴,狠狠地吻我,喘息很重,“我坏,小妈不喜欢吗?身子每次都那么软,软的我想对你很坏……”
他覆住我,用了很大的力气,让我感受他。
两人都很难耐。
我吊着他,“二少爷轻点儿,万一弄出痕迹被老爷看到就不好了。”
傅寒声不能听这句话,他按着我,故意咬出齿痕,听到我的哭声就放轻了力道,改为啄吮。
“别哭别哭,我不弄了,”他不舍得放开我,我挣脱出来,整理衣裙,脸上还垂着泪。
男人都有英雄主义,见着弱小会生出保护欲。
傅寒声拍着我后背,“可怜的,碰一碰都受不了,要是真的,你会不会疼晕了。”
我抿唇不语,暗暗冷笑,但是身体还要做着臣服他的动作。
我的手,抚摸他,慰藉他。
让他兴奋地眼角发红,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像弓箭,而我就是拉开弓箭的那个人,细白的手指掌握了他的命脉,让他连动一下都不敢,呼吸越来越急促。
最后伏在我肩上,微微颤抖。
我捻着指尖,起身,看似害羞,实际沉着冷静的去了浴室。
把自己洗干净,出来时,傅寒声已经离开,地上还残留着痕迹。
瞧瞧,男人都是畅快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谁会留下来善后。
……
傅淮安去了公司,宅里很安静。
杨曼按捺不住寂寞,出去找野男人潇洒。
我站在二楼的窗台看到别墅外停了辆车。
姚昕昕从车里下来。
娉婷款款的被佣人带着去找傅青城。
我打开一瓶红酒,喝了两杯,剩下的倒在内衣上,等风干了,一身的酒味。
等了半小时,我去找傅青城。
姚昕昕正好从他书房出来,满脸娇羞,像是被男人疼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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