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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香烟袅袅,一排身着短衫,香乳半露的女子分边站立。
只听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随后嬷嬷的话便传了进来。
“少爷,那些精挑细选出来的处子用了秘药,已经开始出乳。”
顿了下,又道:“只是今儿个管家还送来个寡妇,其生来带香,腰细身子骨也好,尤其是下的奶水,味甘色白,乃其中上等。”
几个姑娘听着,皆羞红了脸,能进来这里的都是经过验乳环节,所谓验乳便是由嬷嬷一一尝味辨色。
所有人的奶水都不同,自然也分等次。
而这里面明显就是嬷嬷口中所说的小寡妇奶水为最。
几人不禁悄悄打量起来。
明喻歌却是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里,面色如常,她都嫁过人了,虽然刚进门就死了丈夫,但好歹知道的多点儿,没这些黄花闺女那么羞耻。
不过就是给成年的男子提供奶水罢了,总好过往后被弄到哪个不知道的犄角旮旯里,或者他人禁脔。
再者说,来了这儿即便没选上也能得一笔钱财,若是选上了,更不愁往后的生计,怎么算都不亏。
房门终于被推开,一群仆人簇拥着身穿红衣的男子走进来。
刚进门,他便捂着嘴一阵痛咳。
明喻歌悄然抬头打量了眼这位身患奇症,一定要以人奶做药引压制的姜家少爷。
平心而论,他生了一张极俊美的脸,只是那脸色过分苍白阴郁。
再有红衣衬托,面容更加惨白,颇有一种病气缠身之感。
但男子周身携带一股很不明显的冰冷气息,生生驱掉了八成病色,这让明喻歌错觉从这一眼里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不敢多看,她低下头去。
淡淡的药味忽然逼近,她下颌骤然被一只微冷的手捏住,稍一用力,便逼她抬头对上一双冷沁沁的眸。
“你,就是那个小寡妇?”
姜宴州居高临下看着她,声音像是裹着冰。
明喻歌低眉顺眼道:“是的少爷,但奴家是干净的。”
她虽嫁了人,但还没破身,这里要的乳娘都得是处子,毕竟供的是这位看起来就金尊玉贵的少爷,自然不敢有所隐瞒。
“干净?”
姜宴州忽得勾起唇,逸出一抹玩味,“都带下去,这一个……”
“本少爷亲自验。”
明喻歌闻言眼皮微跳,莫名有些心慌,明明这人也没说什么,但不知是那一眼在明喻歌心里作祟,让明喻歌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毛骨悚然。
她只是来混口生计,可不能把命丢这儿。
仆人低眉顺眼将那些女子带走,房中只剩下明喻歌和姜宴州。
男人眼底带着晦暗的冷光,轻咳几声后,声音也冷沁沁的不容拒绝。
“脱。”
明喻歌咬唇,因着嬷嬷教导过,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便忍着羞,纤长的手指慢慢扯下腰带,本就半露的短衫顷刻松开。
仔细看,那衣衫上还渗着点儿汁水。
乳香四溢,果真与嬷嬷所说无差,只一眼,姜宴州便确定了这副身子是何物。
躺到榻上,明喻歌声音带颤:“少爷,奴家准备好了。”
姜宴州扬眉,白皙微凉的指尖落在她身上,沾着汁水轻嗅了下。
“刚过门就死了丈夫,你克夫?”
明喻歌骤然一愣,下一秒,便被他摁住。
“少、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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