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已经预感到王斌来者不善,早早有了心理准备。当他的棍子迎面打来时,我冷静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这一轮攻击。
王斌反应也快,一棍子又抡过来。我向前跨出一步,王斌的棍子便无从施展,再伸手一把抓住棍子,左拳打在王斌脸上。王斌眼前一黑,脑子一蒙,我趁机夺下擀面杖,用膝盖狠狠顶在王斌肚子上。王斌哀嚎了一声,捂着肚子缩在地上。
我这身手,还得益于我在市局干过两年信息机要处副处长,没事的时候经常和一群特警在训练室练习擒拿和搏击。虽然身手比不上那些特战精英,但多少也学了点真功夫,对付一般流氓绰绰有余。
王斌的眼泪和鼻涕全都流了出来,抬起头怒火中烧地瞪着我,眼神狂热,仿佛要活剐了我一样。
我手指着王斌怒骂道:“你他妈真是有病,没头没脑就想要我的命!敢跑到我办公室来闹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斌咬牙切齿地说:“我要剁了你,弄死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明知故问地说:“你凭什么要弄死我?总要让我死个明白。”
王斌气愤地骂道:“你可真是个装逼犯,到现在还在装,没事我能来找你算账吗?亏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可你居然搞我马子,你他妈是人吗!”
张萍这贱人果然把事情告诉了王斌,我压着火问道:“这他妈是造谣,是诽谤,你听谁说的?”
王斌气鼓鼓地站起来,大声说:“张萍自己说的,这还能有错?我他妈恨死你了,你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我以后出去还怎么混!”
张萍这个贱人以为自己比天还大,欲望没得逞就疯狂报复我。可我不明白,这件事说出去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说:“你马子就是条疯狗,没事乱咬人。你怎么不动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如果这事她自己不乐意,我还能强奸她吗?”
王斌突然愣住了,似乎是在考虑我说得有没有道理。他想了半天,似乎还没想明白。
我接着说:“你换个角度想,如果我把她搞了,那她就是自愿的,那她为什么还要告诉你?她是什么目的?”
王斌恍然大悟道:“是啊,她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
我厉声说:“为什么?因为你马子有病,有妄想症!觉得是个男人就想搞她!”
王斌摸着脑袋说:“没错,她脾气是比较怪,可她为什么不说别人,偏偏一口咬定你?”
我没好气地说:“那你得去问她,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也太没出息了,张萍不过是个贱货,又不是你妈,你那么痴情干什么,为了她和朋友拼命值得吗?”
王斌很痴情地说:“我就是在乎这个女人,想跟她结婚。”
这二货怎么会想到娶张萍这样的极品,我鄙夷地说:“那你的品味也太低了,大把的好姑娘,你偏偏就看上这么个烂货,我鄙视你!”
王斌执拗地说:“那也不行,不管怎么说她现在都是我马子。你搞了我马子,我也要搞你马子。”
我心里一沉,王斌的目的竟然在这里。原来他一直觊觎我女朋友萧梅,可萧梅是能跟张萍这种贱人相提并论的吗?
我手戳着王斌的头严厉地说:“那你可打错了算盘,你敢碰萧梅一根手指头,我就割了你的老二,让你断子绝孙。”
王斌不服气地说:“你吓唬我?你当我是吓大的?”
我目光逼视着王斌,说:“你可以试试。”
王斌鼓足勇气,蛮横地说:“你看我敢不敢,你不就一破破副局长嘛,狂什么狂!你当自己多大的官,以为就没人敢动你啦,江海就是你一个人的天下啦?”
我不耐烦地说:“王斌,我今天给你撂句话,别说我没搞你马子,我就是搞了你老婆你也只能认了。别给脸不要脸,给老子滚蛋!”
王斌把胸脯一挺,盯着我虚张声势地说:“老子不滚蛋,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把手里拎的擀面杖扔到办公桌上,大声说:“你不是想打架吗,来啊,我奉陪到底。”
王斌楞在原地半天没动,嘴唇颤抖了几下,翕了翕鼻子沮丧地说:“我打不过你。”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你又不打架,又不肯走,你到底想干嘛?赖在这算什么?”
王斌恨恨地甩甩手,一脸壮志未酬地说:“你等着,我会把事情搞清楚的。你要真搞了张萍,你马子我也搞定了,你等着瞧吧。”
王斌说完拂袖而去,扭着胯骨一崴一崴的,裤裆里像夹了一泡屎。他走到门口扭开门走了出去,这时我才注意到他进我办公室还特意把门锁上了。王斌拉开门,趴在门口偷听的一群人呼啦一下子作鸟兽散,仿佛没事发生一样。
看到这群蠢货,我心里恨恨地想,这群人的心可真够阴的,明摆着知道有人到我办公室闹事,不敲门也不喊,居然趴在门缝偷听,一个个都在幸灾乐祸的样子。要是我不幸被王斌打成了残废,他们岂不是要放鞭炮庆贺了?这些鸟人,等老子上台之后再来一次彻底的整风运动,一个都不放过。
说来也很奇怪,王斌既然是来闹事,为什么要关上门,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更能达到目的吗?或许王斌之所以关上门,是以为凭一己之力就能把我痛扁一顿,担心局里的人闯进来拉偏架。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反而被我捶了一顿,这回可真是错打了算盘。
我捡起擀面杖,坐回自己的位置,开始研究这把凶器。这是一根不错的擀面杖,长不足一米,被磨得很光亮,应该是哪户人家或者饭馆经常用来擀面做饭的,却给王斌顺手抓了来。
我盯着这件凶器,有点哭笑不得。
王斌既然是来上门找我算账的,为什么不索性拎把菜刀什么的,一根擀面杖有什么威慑力,吓唬小孩都不顶用!
这时上官天骄慌慌张张闯了进来,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松了一口气,说:“唐局,你没事吧?”
我说:“我能有什么事,这不好好的嘛,你跑来干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