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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根宝已经喝醉了,但他似乎早就有了准备,提前就将张秋雨的生活费,放在了茶几上。
全部收拾好之后,已经是三点钟。
“二龙哥,我要回学校里。”张秋雨背着书包,领着一个行李箱,看向赵二龙的目光,有些恋恋不舍。
“我送你过去坐车。”赵二龙主动上前,给张秋雨领着行李箱。
两人向着村口走过去,速度很慢,两人都希望,这条路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好让他们相处的时间,变得更久一些。
张秋雨一路叮嘱着说道:“二龙哥,你在村子里,一定要好好的,等我下一次放假,再来找你玩,你不要去山上太深的地方,放牛的时候也一定要小心一些,我听说,咱们后山那边,是有毒蛇的,前些日子,隔壁村还有人被毒蛇咬了。”
两人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之后,张秋雨就对赵二龙格外的在意了起来。
“小雨放心,我很厉害的!不怕那些,小雨在学校,加油!小雨读书考大学!”
不多时,两人就走到了村口的大榕树下。
这大榕树并不是车站,只是夏天可以遮阴,雨天可以躲雨,久而久之的,村民们就习惯再这颗大榕树下面等车。
大榕树不远处,还有一个低矮破旧的老房子。这房子,在十几年前是村上的打米厂,村民们秋收之后,就会拖着自家的稻谷,来这边打米。
只不过,现如今这打米厂早就已经废弃,各种破碎的玻璃,还能够看到里面那些老旧的设备。
无论白天晚上,在大榕树底下,聊天打牌的人都不少。
但这个点,正值傍晚,即便是村里的闲人,也要回家准备吃饭,大榕树下却没有别的人。
到镇上的车,五六点的时候会有最后一趟。
只是这最后一趟的时间,并不太准确,有时候四点刚出头就已经过来了,有时候五点多了,还不见影子。
赵二龙和张秋雨来得早,这还不到四点钟,其他需要等车的人也没有来。
两人坐在大榕树下,不知是谁刻意放在这的凳子上聊着天。
虽然赵二龙,只能用愣愣的,傻傻的话,回应着张秋雨,但她却总是乐此不疲,聊着聊着,就谈及到了小时候。
“二龙哥,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带着我和村里其他人一起躲猫猫玩,我就藏到了这个打米厂里面,结果有人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大伙儿都回家了,只有我没回家。”
“你家和我家人,满村的找我,赵叔叔还担心我是不是掉水里了,用棍子在全村的水井里面去搅。”
“你们满村子里的喊我,我在里面藏得太久睡着了,也没听到有人在喊我。后来是你把门给砸开了,把我找到了。”
说着说着,张秋雨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洋洋得意的背着我回去,本来以为可以请功,结果被赵叔叔一顿胖揍。那之后,你大半个月不理我,说不敢带我玩了,我又是掉水里,又是在打米厂睡着,每次我惹祸,就是你背锅,害得你挨揍。”
张秋雨说的这些,都是两人之间共同经历过的事情。
她记忆犹新,就是因为这些事情,才会有现如今这样,对赵二龙死心塌地的张秋雨。
同样的,赵二龙又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些。
因为,在他挨打的时候,当时还是小丫头的张秋雨,就犟着一口气,张开小小的手,挡在他的面前,气呼呼的对所有人说道:“你们别打二龙哥,谁打二龙哥,我讨厌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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