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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吓唬谁呢?”
“这里每瓶酒都是完封无损,而且,酒也不是李家准备的,你有什么办法能动得了手脚?”
这时,台下有一人,忍不住开怼道。
安苏那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令在场很多人都看不顺眼。
只是他的实力太强了,这些人才不敢对他多说什么。
现在则不一样。
眼见安苏大势已去,自然便有人不卖他面子了。
安苏闻言,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意:“井底之蛙,我想在酒里下蛊,还需要启封?”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时间,“算了算,过去了这么久,我种下去的蛊虫,应该已经要长成了才对!”
他的话音刚落没有多久。
在场便有一人痛苦的跪在了地上。
陈鹰扬抬眼看去。
不是别人,正是王志!
却见他此时正用双手捂着肚子,满脸惨白,只觉得肚子里仿佛有一万只虫子在啃咬一样!!
紧接着,在他旁边的李思然,也疼得哀叫了起来。
随着这二人疼的满地打滚,在场不少喝了红酒的人都感觉到肚子里的异常,皆痛苦不堪,一时间,整个大厅哀声一片。
只有寥寥几个不喝酒的人,还能好端端的站在原地,满脸震惊的看着周遭的景象。
其中,王志和李思然,因为喝的红酒最多,所以,他们体内的蛊毒也就发作的最快,最为猛烈。
而陆家人一行人,因为有陈鹰扬提醒,并没有喝几口酒。
情况最为轻微。
因此并未感到什么特别难受的异常。
“诺。”
“现在相信了吧?”
安苏咧开了嘴:
“杀了我,这里所有人,都得跟我陪葬。”
“我一个人的命,换了这么多江淮精英的命,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吧?恐怕到时候,你们江淮要乱成一锅粥了,经济停转都有可能!”
“另外,别以为你的女人,喝的酒少就能捡回一条命,她只不过是发作比较慢而已,只要喝了一滴,我的蛊就已经种完了。”
“除了我以外,没人能救她,所以,你现在不仅不能杀我,还要求我给她一条生路!!”
安苏越说越激动。
不顾重伤,大口咳血,也要死死盯着陈鹰扬:“现在,我命令你给我跪下!马上跪!把你的头给我磕在地上,我没有允许,不准你抬起头看我一眼!!!”
作为巫神宗的少主,安苏从小到大,从来都是被人仰视的存在。
他何曾有过被人用脚踩在地上的耻辱经历。
今日。
陈鹰扬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因此,他现在只想将他的憋屈和愤怒,千倍万倍的偿还给陈鹰扬!
然而,陈鹰扬却没有动作。
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说完了?”
安苏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陈鹰扬就一脚踢在了他的下巴上。
一瞬间,安苏眼前一黑,大脑直接断电,整个人就像回到了襁褓时期的婴儿床上,立即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深沉梦乡。
不过未等过上几秒,陈鹰扬又一脚重重踩在了他的脸上。
直接将他的鼻梁和面门踩塌!
这阵剧痛又令他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醒来,却是噩梦!
“你……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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