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麒麟城仙尘楼对面,一间名为“清心居”的雅致灵茶小铺。
白枫四人悠然落座,品着清香四溢的“云雾灵毫”,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麒麟城特色茶点。窗外正对着仙尘楼,视野极佳。
齐诗雅小口啜着灵茶,回味着凤栖城那场酣畅淋漓的“佛祖降魔”,小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师尊,您说房家那帮人……什么时候能滚回来报丧啊?我都等不及看房如悔那张老脸了!”
白枫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嘴角噙着一丝掌控全局的笑意:“快了。凤栖城距此虽远,但房家遭此大难,幸存者必会不惜燃烧本源,亡命奔逃。”
上官青玉轻轻叹了口气,玉指捻起一块“百花灵糕”,眼神带着一丝悲悯:“那业火焚城之景……虽为惩戒,却也惨烈。”
明月神王则显得意犹未尽,清冷的眸子扫过仙尘楼顶层的天雅阁窗户,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里面房家众人此刻的得意嘴脸:“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们此刻的得意,便是待会儿绝望的铺垫。”
就在这时!
“轰隆隆——!”
麒麟城东门方向,传来一阵混乱的能量波动和惊呼!
只见十数道身影,如同被狂风卷起的破麻袋,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焦糊味,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冲入城中!
这些人狼狈到了极点!
为者,一位神君境巅峰的老者(房中唯,房家执事),半边身子焦黑,残留着丝丝缕缕难以熄灭的青金色佛焰,左臂齐肩而断,伤口处佛光缭绕,阻止着血肉再生!他身后之人更是凄惨:有神明境修士浑身浴血,胸口塌陷;有圣人境修士道基崩裂,气息萎靡;甚至还有几个大罗金仙境的仆役,缺胳膊少腿,全靠同伴拖着前行!他们身上无不带着空明业火特有的净化与毁灭气息,如同刚从地狱业火中爬出的恶鬼!
“天呐!快看那些人!”
“我的道祖!这是被什么凶兽啃了?!”
“不对!那伤口……那残留的气息……是佛门业火?!空明业火?!我在典籍中见过描述!”
“空明佛祖的业火?!他们……他们是凤栖城房家的人?!房家……被佛祖灭门了?!”
“嘶——!佛祖一怒,业火焚城?!房家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这是佛魔之争啊!”
整个麒麟城主街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修士惊骇欲绝,议论声如同海啸般席卷!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兔死狐悲,更有曾被房家欺压过的小家族修士暗中拍手称快!
这队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残兵败将,对周遭的惊呼和目光置若罔闻,眼中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刻骨的仇恨!他们目标明确,拖着残躯,如同索命的幽魂,直奔仙尘楼!
“咚咚咚!”
沉重的撞击声和凄厉的哭嚎从仙尘楼顶层传来!
“家……家主!!”房中唯用尽最后力气撞开天雅阁的门,扑倒在地,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悲愤:“完了!全完了啊!”
他涕泪横流,血污混合着泪水糊了满脸:
“空明佛祖!是空明佛祖!带着三位佛门尊者……降临凤栖城!!”
“业火!焚天的业火啊!!”他指着自己焦黑的残躯,眼中是刻骨的恐惧,“祖地……祖地被烧成了白地!核心族人……十不存一!长老们……死伤殆尽!祖祠崩塌!传承断绝!!”
“宝库……宝库被那老秃驴一掌轰开!所有积蓄……所有神材仙晶……都被他……被他散给了凤栖城那群贱民!!”房中唯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他还……他还说什么‘佛门慈悲,物归原主’!我呸!!”
“家主!!”房中唯挣扎着抬起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脸色瞬间惨白的房如悔:“空明老秃驴亲口所言!他……他是为了报复!报复您在麒麟城……辱骂地藏尊者!说您……说您亵渎佛门!罪该万死!!勾结魔渊,作恶多端!”
“轰——!”
一股混合着滔天怒火、无边恨意与极致恐惧的恐怖气息,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火山,轰然从房如悔体内爆!
“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夏言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波澜不惊的生活会被某个人惊起涟漪。他似从江南来,携带一身山水,彼此相望的那一眼,夏言心在此刻漏了一拍。内容标签甜文轻松日常其它青春高中生活烟火气...
新预收已开,求收留安山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应哥儿居然从徐家跑了!安山村衆人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有说应哥儿是同人私奔丶也有人说应哥儿是被那後母逼走的此时安山村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应小哥儿正提着包袱,满怀期望地奔向新生活。而观音庙中,秦松柳躺在地上,腿上的伤口使他难以清醒。二人于荒废的观音庙中相遇,从此两个人有了交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参与到了对方的生活中。先爱後婚,两个人都对彼此很好阅读指南1有生子情结,但占比不会很多,前期种田部分不多2很平淡的一篇文,设定较老套3可以不带脑子看,因为作者没带脑子写,为了剧情会给主角开开金手指,比如运气up丶力量up等等4有可能因为作者文笔问题越写越偏,请勿深究5作为作者写的第一本书,无论怎麽样都会更完,大家可放心养肥。内容标签生子布衣生活田园种田文日常HE其它亲爹不疼後娘不爱的我跑了,跑路过程中救了一个年轻猎户...
母爱往事一直是笔者心目中的母子乱文经典之作,行文看似平淡却丝丝入扣,代入感极高,再加上自己一直对肛交情有独钟,而且从母亲方面来说接受用肛门让儿子泄欲也比直接性交要来得容易些,个人认为母一文是这种生活类真实系乱文的典范。但总觉得肉戏少了些,而且故事写到儿子完全占有了母亲之后就戛然而止了,总让人觉得意犹未尽,终于在灌了几瓶啤酒后借酒撒疯酒壮怂人胆,斗胆提笔写下这篇狗尾续貂之作,众狼友请轻拍。笔者是重度母子丝袜肛交控,所以,你可以想象到这篇文章会往什么方向展了,不喜请绕道。续者按...
南溪从未想过,只是好心给学姐帮了一次鉴渣的忙,从此后,她的人生好像就转向了。某天。大学校园里,一个贵妇突然从天而降,甩出一张支票。给你一个亿,去勾引我儿子。南溪瞪大了双眼,不是。你拿一个亿来考验大学生?哪个大学生经得住这样的考验?(贫穷且貌美女学霸VS矜贵又毒舌豪门小少爷)...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