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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行李箱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包鱼肠,切开了当菜。cj看了他一眼,勉强吃了几块。
吃完饭,cj才知道这里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平日里要洗澡,要么去刚被村妇倒过一桶不知什么混合物的河里取水加热,要么就去县里的公共浴室。
观音知道cj爱干净,收拾完碗筷就拉着cj去了县里。
车早就没了,两人默默无语地一路走过去。
然而那所谓的县里的公共浴室也小得仿佛宾馆卫生间,且因为过年的关系,池子里都是人,水面漂浮的一层不明物质让已经脱了衣服的cj望而却步。
“就冲冲吧……我帮你搓背……”观音声音里带了歉疚。
cj点点头,在小得可怜的水流前蹲下身,勉强洗了澡。
地方小,两人出来时又被蹭了一身水。cj嫌提供的毛巾脏,水都没擦干就穿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风一吹cj就打了个喷嚏。观音想替cj紧紧围巾,cj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看到观音悬在半空的手和僵硬的神情cj这才补充道:
“没事,我自己来。”
观音收回手,沉默地看着cj的背影,片刻后才跟上。
两人走回到观音家门口时,正巧观音的大哥抱着被子出来。
“哥!你……?”
“我去三棍那边睡。”
观音低着头不知说了句什么,观音的哥哥拍拍他的肩走了。
cj正奇怪怎么回事,走进屋子仔细看了才明白,屋子里一共两张床,两位老人早在炕上睡了。
观音脱了外套,让cj睡在里面那头。
狭窄的一张床,挤了两个大男人,发出“吱吱”的悲鸣。
cj也确实累了,侧身靠着冰冷的墙,竟也能沉入梦乡。
恍恍惚惚间,cj忽然想到个问题
——这里,为什么没有观音的床?
然而疲惫悄无声息的压过来,那仅剩的一点意识也被吞没在了睡梦中。
两人第二天下午就回去了,乘的是火车,观音的哥哥一直送两人到火车站。
火车启动的时候,观音的哥哥冲着观音使劲挥手,两人的眼圈都有些红。
cj是独生子女,不太能理解这种血浓于水的兄弟情,于是也只是看一眼便没什么感触地过去了。
虽然是软卧,但12个小时的车程也够只在小时候坐过一次火车的cj受的了。
cj一路上不是塞着耳机听音乐,就是闭着眼睛打盹儿,观音则始终看着窗外。
偶尔cj醒过来,想找观音说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总觉得,这本来很期待的“丑媳妇见公婆”的过程,一夕间改变了许多。
两人回到上海后,仿佛一切照旧。
但两人多少都觉察出,那横在两人中间的一道绺裂……
元宵节的时候,cj早早干完公司的活,去超市买了鲜肉汤圆和芝麻汤圆回到原先是他的如今已成为两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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