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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虞厘淡漠转开目光，不再发言。

厉言峥更是耐心全无，“滚！”

虞家人最终仓皇逃离，餐厅终于安静下来。

厉言峥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虞厘的脸问，“疼吗？”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红肿的脸颊，眼神心疼又自责，“我来晚了一步。”

虞厘别过脸：“你不必这样。”

她抬头看他，眼神平静，“我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厉言峥的手僵在半空。

许久，他苦笑一声：“除非你是法官，能判我死刑，否则我厉言峥只要还喘口气，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

虞厘拗不过他，跟着他进了顶层的包厢。

包厢里，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

厉言峥拉开椅子，让虞厘坐下，自己则坐在她对面。

服务生很快上齐了菜，全是虞厘爱吃的口味。

“先吃点东西。”

厉言峥说完，给她盛了一碗汤，“你瘦了很多。”

虞厘看着面前的汤，嘴唇微动，“厉言峥，你何必做这些，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价值。既没有经济价值，也没有生育价值。”

厉言峥认真地看着她，“厘厘，你是我生命的全部价值。”

他说完，突然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厉言峥的母亲正在一家养老院里。老太太坐在轮椅上，护工在旁边照顾她，老太太突然一巴掌打向护工，护工反手回了老太太一巴掌，并把饭塞进了她嘴里。

厉言峥看着视频无动于衷，很快又切回另一个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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