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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青竹泣不成声:“他说……说让公主别再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屡次三番加害林小姐,只会让他更厌恶您……”
“奴婢拼命解释,说公主绝不是这样的人,可他却只信林小姐的话,说她不会撒谎……”
“奴婢是为您不值啊!这些年,您为他搜罗古籍、熬夜绣香囊、甚至在他生病时亲自煎药……可他呢?他连看都不愿多看您一眼!”
若是从前,柳诗月定会气得浑身发抖。
可如今,竟只剩下疲惫。
柳诗月抬手擦掉青竹的眼泪:“不哭了。”
“很快,就和他再无干系了。”
青竹愣住:“公主这是何意?出嫁那日,鹤世子不是就要入府了吗?”
柳诗月没有解释驸马不是鹤城渊,只是轻声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柳诗月待在公主府,默默听着外头传来的鹤城渊对林蓁蓁愈发肆无忌惮的宠爱。
他带她逛遍上京所有首饰铺子,为她一掷千金;他陪她放河灯,在众目睽睽之下为她描眉;他甚至公然拒绝参加宫宴,只因那日林蓁蓁染了风寒,他要陪在她身边。
所有人都知道,鹤城渊这是在打柳诗月的脸,明摆着不愿做她的驸马。
可柳诗月却置若罔闻。
直到皇帝举办围猎,皇室与王公大臣皆需出席。
柳诗月下马车时,正看见鹤城渊扶着林蓁蓁上马,他站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手把手教她握缰绳。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衬得他们宛如一对璧人。
这一幕,让柳诗月恍惚想起前世在江南,桃花树下,他们相拥而吻的画面。
柳诗月别开眼,装作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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