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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了一种怪病。
要得了男人才能治。
三岁那年,我被这场怪病差点要了性命。
三岁的时候一场怪病险些要走了我命。
后来还是命高僧救了我,说‘瑶’字压不住我的命数,给我改了‘爻’。
至此谁都知道余家姑娘得了个怪名叫余爻,取自六爻。
高僧在我身上下了咒,说这个咒只能护到我及笄之年
到了及笄之年,我需要一月与一次男人交合,而且是不同的男人,才能续命。
为了让我活命,母亲给我安排了一个身份——婚奴。
这是唯一不用入贱籍,也能体面的采取男人元阳的法子。
婚奴是大庆国的习俗,但凡有身份地位的男人都会请婚奴调教,以求日后疼爱娘子,夫妻和谐。
婚奴需要在婚前与郎君生活整月余,直到婚期前的最后一晚也要与婚奴同吃同睡。
虽然地位尊崇,但对于官家女子终究不体面,所以世人皆知婚奴妙手“爻娘子”,不知余家体弱多病的余小姐。
“啧啧”声在闺阁里漫延。
我脸色潮红,声音清媚娇软,像是猫儿似得。
终于从身上抬起了一张极其俊美多情的脸。
男人五官似妖,眉眼生得极为多情,肤白如玉,身上袍子大喇喇的敞开,完美健硕的身躯堪比凿过的玉石,喷薄性感,汗珠从锁骨蜿蜒而下,一双带水的薄唇笑眯眼看我,“爻娘可舒服?”
我用脚轻微踹了男人的肩,“世子力度太狠,日后对待你娘子可不能这般用力。”
提及娘子,男人眸光略微暗了一秒,但很快勾了勾唇,攀爬上身子直接搂上我的腰,“是我孟浪了。”
他薄唇含着我的耳廓,犹如猫儿舔舐,激起痒意,“让夫君好好补偿爻娘。”
说完,那修长玉白的大手就游上了我的腰。
我轻微哼哼两声,娇媚又可爱。
他听到声音,浑身的血都燃起来了,似是得到鼓励,更加卖力了。
谁能想到月余前,男人连男女交好之事是什么都不懂?
“爻娘,我真舍不得你。”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响起。
我望着这暖帐,没有太多情绪,而是等人睡着后,穿好衣物便往外头走去。
在外面候着的秦夫人一脸焦躁,见我出来,立马道,“爻娘子,如何?我儿他……”
“世子已经可以出师了,明日大婚定然稳妥。”
我说完这话。
秦夫人顿然大喜,连忙招呼着人给我备上厚礼,我收下说了些祝世子和未来夫人和美的吉祥话,便乘着侯府的轿子出了府。
回到了双喜楼。
我把赚到的钱交给了掌柜。
双喜楼是我开的,做的便是婚奴的买卖,如今俨然成了东京城最大的婚奴铺子。
龟奴铁金上前道,“爻娘子,来了单生意,对方指名让娘子你出马,但是这位客不肯透漏是哪家公子,但我估摸着来头不小,你看要不要接?”
我轻微一顿。
算算日子,我接秦世子这单也已经有月余,也该找新的男人采元阳了。
我端起旁边的茶水,“说说。”
铁金见有戏,立马道,“这位客告诉我,他们家公子眼看下个月婚期将至,却好端端的入了佛门,要不是家中阻拦此刻已经烫了戒疤,是他们家夫人以死相逼才劝下来的,那位客说了,不但要教公子黄岐之术,更要让他破戒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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