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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男人真有意思……”谭璇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江彦丞一时没听明白:“嗯?”
谭璇苦笑,昨晚睡得不安稳,噩梦连连,从江彦丞到陆翊,一个接一个杳无音信,男人们的意志力真惊人啊,好像天然知道如何忍耐。
如果换成了她,绝对做不到一百天不给爱人一个消息。
现在,江彦丞回来了,陆翊又不知所踪,她的心里始终有一块石头高高吊起。
但是,也对,她是陆翊的什么人呢?陆翊又凭什么时时向她汇报行踪?
天色渐渐亮了,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太阳却还没踪影,今天不一定是个晴天。
谭璇往江彦丞怀里钻了钻,闷声道:“也许江十一说得对,不是所有人的离开,或者他们的人生选择,都是我的错。我也只是个普通人啊,连自己的日子都还没过好,焦虑这个,担心那个,很圣母白莲花,对不对?”
她心里放不下陆翊,因为陆翊停在原地没走,她却已经走远。她坦荡地换了爱人,没有回头的可能,对那个等在原地的人来说,她像个背叛者,尽管她以为先走的是陆翊。
人心都是肉长的,往前走了太久太久,也总会被往事绊一个跟头,不得不停下来医治自己。皮外伤或者内出血,谁又能全部求救他人?
“嗯,我家小螃蟹已经做得够好了。老公发誓,会和宝宝一起把往后的日子过好,以后小螃蟹要是再睡不着觉,惦记这个、惦记那个,就都是老公的错。”江彦丞温柔地拍着她,亲吻她的额头,他刚睡醒的嗓子哑得很,磁性撩人。
谭璇提醒他:“还没领证呢,江十一小哥哥,不许自称‘老公’,你现在只是……未、婚、夫。”
江彦丞把她抱起来,一秒变严肃脸:“小螃蟹,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都必须去领证,做得到吗?”
谭璇故意蔫蔫的:“只做一天的未婚夫吗?江彦丞你不会觉得遗憾?未婚夫多好听啊。”
“不喜欢。”江彦丞皱眉,认真道:“别的事情都有的商量,对于我们家小螃蟹,老公只想一口吃下去,安安稳稳的。小螃蟹可以在老公肚子里随便闹,怎么闹都好,必须吃下去。”
谭璇瞬间一脸嫌弃:“闹……肚子?亲爱的江十一同学,你好扫兴啊,我想拉肚子了……”
她从他怀里逃脱,双脚着地,就要下床去洗手间。
“谭大宝。”江彦丞跟着她,“我们昨天说好的。”
谭璇本来就没睡好,起床气都快被这个啰嗦的家伙撩起来了,回头一看,他蹙眉盯着她,那双眼睛里又是无奈又是急迫。
江彦丞真的……有时候连逗都不能逗。
她又偏偏爱作,说话不过脑子,口是心非得厉害。
谭璇无奈,往回走了两步,往他怀里一撞,人都软了:“江彦丞,你急什么呀?我跑不了。领证,领证,领证,今天就算下雨下雪下刀子,也要让我老公持证上岗!”
她仰头看他,噘嘴:“江十一小朋友,满意了吗?”
江彦丞的眉眼瞬间温柔,比变色龙还变色龙,一低头吻在她唇上:“嗯。宝宝真乖。今天是个好日子。”
两个人迅速洗漱,穿衣服的时候,谭璇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了,各种短信、电话不停轰炸,有工作上的事,还有发小等人的追问,她忙得跟什么似的。
她回复了一些,想到江彦丞在旁边,顿时有点心虚。都要领证了,来问候她的异性确实不少,她未必都回应,可他们的心思明晃晃的,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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