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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玺跟权母她们打过招呼就走了。
他走后,权恩毫不掩饰她的惊愕:“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严瑾哥分手了啊,还有这个小哥哥...”
“是啊小蓁,这个男孩子看上去比你小很多吧,还有你和严瑾是怎么回事,上次不是还好好的嘛?”
“我们早就不好了。”权蓁不打算说的太明白。
她和严瑾有问题是他们自己的事,毕竟严瑾对她父母都不错,她不想破坏严瑾在她家人心里的形象。
“小蓁,你可不能乱来啊,你和严瑾谈了这么久了,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了,你怎么能和别人,而且这个男孩子...”妈妈急的都语无伦次了。
权蓁心乱如麻,她不想解释,也懒得解释。
这时从餐厅里传出糊味,她赶紧起身跑到餐厅一看,火锅忘了关了,一直在煮,把锅里的汤都煮干了。
那些螃蟹早都熟了,红红的蟹一只只趴在锅底,满桌的菜都没来得及吃。
权蓁看着桌上的东西,忽然泄了气。
妈妈她们也走过来了,妈妈的语气怯怯的:“小蓁,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们吃饭了?”
权蓁摇摇头,对权恩说:“小恩,你带妈回家。”顿了一下,她又说:“不好打车,我送你们吧。”
“不用不用。”权母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叮嘱道:“别忘了喝鸡汤,熬了好几个小时呢!”
“嗯,知道了。”权蓁送母亲到电梯门口,权母都走进去了还回头不放心地道:“小蓁,你和严瑾...”
“我自己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你们路上慢点。”
权恩欲言又止的,电梯门合上了,权蓁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的呆。
忽然身后传来了苏玺的声音:“权蓁,你妈妈她们走了?”
她转过身,苏玺站在走廊那端。
他说话的时候,灯就亮了。
而她没说话,她这里的灯是灭的。
他们在同一条走廊里,一边明亮,一边黑暗。
权蓁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指责苏玺没跟她商量就跟她妈乱说,还是怪自己没跟家人打招呼。
她轻轻迈动脚步,声控灯很敏感,只要发出一点点声音,灯就亮了。
她走到苏玺面前,看着他又渐渐扩大的瞳,知道他紧张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跟他笑笑:“火锅煮干了,没得吃了,要不然我们用鸡汤打底吧?”
苏玺眼中的神采,仿佛声控灯一样立刻点亮起来。
他欢快地应道:“好,我去弄!”
这一趴就算过去了,权蓁没再提,他们把煮干的火锅倒了,用妈妈带来的鸡汤继续煮火锅,把菜都吃了,吃的很撑,权蓁都倒在椅子上不能动了。
苏玺负责洗锅洗碗,她瘫在椅子上看着苏玺忙碌的身影。
她想,她真是作孽啊,让一个豪门贵公子给她服务。
如果林佳沐知道了,肯定说她暴殄天物。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吃完晚饭,他们倚在沙发上看了一部恐怖片。
苏玺以为权蓁会害怕,但她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的目不转睛,就知道她并不怕。
其实这部恐怖片挺恐怖的,国际上获过奖的,不是那种人吓人的恐怖。
那是那种从心而发的恐惧,越想越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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