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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浅很少听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不由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直至霍靳西察觉到她的注视,问了一句:“怎么了?”
慕浅却是哼了一声,道:“你看看你,说起叶瑾帆那股兴奋劲,对着我的时候,没见你这么热络过。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
霍靳西听了,伸出手来,轻轻捏住她的下巴,道:“如此一来,叶瑾帆的罪过又添了一条,只会死得更惨。”
慕浅眼见着他这股子罕见的邪性劲头,心头忽然控制不住地悸动了一下。
下一刻,她伸出手来挽住了他的手臂,痴笑道:“那还是不离了吧,他爱怎么死怎么死去,万一离婚之后,我亏了怎么办?”
霍靳西盯着她脸上的笑看了片刻,才终于低下头来,又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
澳门,著名赌场酒店套房内,叶惜独自一人坐在起居室窗边,怔怔地盯着外面近乎一片漆黑的海域,始终一动不动。
直至房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异常的响动,她才蓦地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一阵有些混乱的响动之后,房门打开,随后,孙彬搀扶着叶瑾帆走进了房间。
见此情形,叶惜连忙起身迎上前去,连鞋也顾不上穿,帮着孙彬将叶瑾帆扶到了卧室的床上。
叶瑾帆嘴角、眼角的瘀伤犹未散去,这会儿又是人事不省的状态,叶惜匆匆走进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仔细地给叶瑾帆擦了擦脸。
孙彬看起来同样喝了很多,叶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靠墙跌坐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般,缓缓睁开了眼睛。
叶惜给叶瑾帆擦完脸,这才转头看向他,“都解决了吗?”
孙彬顿了顿,有些艰难地开口道:“金总他们依然很生气,但是叶先生……能输的,都已经输给他们了……只是离偿还金总他们的损失,仍旧是一个天文数字。”
叶惜闻言,手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回过神来,她又走进卫生间,重新拧了热毛巾,敷上了叶瑾帆的额头。
翌日清晨,宿醉的叶瑾帆却在天光刚亮之际,就睁开了眼睛。
叶惜就守在床边,正趴在他手边的位置,安静地蜷缩成一团,靠着床睡着。
叶瑾帆静静盯着她看了许久,才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头顶。
叶惜赫然惊醒,抬头就抓住了他的手,“哥!”
“我没事……”叶瑾帆应了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却瞬间牵动肩头的伤处,疼得脸都拧了拧。
叶惜连忙替他堆起枕头,让他尽量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吓到你了?”看着叶惜有些苍白的脸色,叶瑾帆低低道,“早知道,就不带你过来了。”
叶惜垂眸安静了片刻,才又抬起头来看他,终于道:“早知道……我们是不是就应该一早离开,避免这场风暴?”
闻言,叶瑾帆缓缓笑了起来,“离开?为什么要离开?亏损了一笔钱而已……可是惜惜,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得到的是什么吗?”
叶惜有些失神地望着他。
叶瑾帆看着她的样子,笑容却愈发舒适愉悦,“也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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