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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面对一桌的美味佳肴,许幼凝没什么胃口,吃得很慢,看上去很勉强。
沈行知放下筷子,笑着替她盛汤,只是这笑容看起来,让他多了几分痞气和混不吝的调调:“看来我们只有以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才能继续纠缠。”
许幼凝心尖儿颤了一下,她回避的垂下眼帘,喉头一阵发涩。
是,从前她没向世界宣布过他沈行知的存在,连她家里人都不知道。
现在,沈行知让她做他的地下情人,说是报复也不为过。
无所谓,她愧疚的是曾经没给过他的,并不在意现在他报复的。
她甚至怕,怕他发疯,暴露他们的关系,现实不允许,沈周也会死咬着他们不放,不,是咬着她不放。
反正就一年,一年之后,依他所说,各不相干。
饭后,沈行知安排车送她回家。
车刚开到大门外的路上,一辆跑车和她擦肩而过。
她有轻度的晕车,车窗是半开的,跑车里的沈周和她的视线交错而过。
从后视镜看见沈周掉头追上来的时候,她吓得让司机猛踩油门。
沈周的电话很快打过来,她不敢接,直接关了机。
这里的路段车不多,沈周的疯狗属性拉满,不要命的踩油门,追上来想把她别停。
有时候运气真的很重要,第一次是借着繁华路段的车水马龙把沈周甩掉的,这次,没有任何阻碍,跑车的马力也是致命点。
司机第一时间通知了沈行知,沈行知应该也有联系沈周,但沈周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在追逐了几公里后,还是用不要命的方式把许幼凝给别停了。
他下车开后座车门,门被锁死了,打不开。
许幼凝实在没心情忽悠他,演戏是真的会腻。
一次两次的,沈周能信,可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从始至终都发现不了端倪?
这种情况,让沈行知出面解决其实不是上上策。
僵持了五分钟后,许幼凝把车门打开了。
沈周死死盯着她:“你为什么会从我小叔家里出来?”
他眼底闪烁着怀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蓄势待发,只等许幼凝亲口承认,她和沈行知有那层关系。
许幼凝平静的注释着他:“你想从我嘴里听到什么?”
沈周嘴唇动了动:“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呵呵……”许幼凝笑了,谎话说得也并不走心:“你的婚事吹了,我的孩子没了,你觉得你小叔找我是为了什么?明明你才是始作俑者,你现在好端端的在这里站着,可我和江蕊呢?江蕊她确实不无辜,那我的孩子呢?”
短短两分钟,沈周就把自己给说服了,还给她的反问填充了答案:“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找你麻烦。这件事确实……要不是我小叔帮着压下来,和江家撇清关系,估计我会在热搜上挂几天,沈家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我小叔给的赔偿,就是让你男朋友安嘉恒升职加薪么?你和他又没结婚,以后的事说不好,干嘛不为自己要笔赔偿?你就那么喜欢他?”
现在许幼凝总算知道沈行知的老谋深算了,安嘉恒的存在,不止能堵住公司里那些人的嘴,也能在沈周这里当一下挡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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