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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可能,我很清楚,田四眼的病没有治好,他不能能插进去。
田四眼的下面果然软得像面条一样,他将十字架放倒在地上,将她两腿劈开,绑在十字横量上。拉伸的疼痛,司晓娜叫了起来,骨头发出嘎巴一声。
但是两腿还是被分成了一字形状,粉色的薄薄的内裤,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
田四眼狞笑着,从皮包里掏出一根宽宽的腰带。不,那是性工具,在宽宽的皮带中间,有一根香蕉状的假屌,他将它系在腰间,那香蕉就坚挺的笔直起来。
田四眼走上前,两手按住被分成一字型的大腿,连内裤都不拔掉,直接拉到一边,露出粉嫩的泉眼。
大香蕉对准泉眼丝毫不带犹豫地插了进去。软橡胶质地的它足有18厘米长,像香蕉那么粗。一般的女人都难以消受,更何况是毫无前奏的粗暴插入。
“啊!”司晓娜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整个人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更可怕的是从她的泉眼里面溅出淡淡的红色血迹。
田四眼疯狂地干着,丝毫不顾及司晓娜的感受,生硬地摩擦带来剧痛,她浑身战栗如同筛子。这种痛苦的折磨持续了二十多分钟才结束,她的小内裤被染成了红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刺目。
旁边几个男人也看呆了,不住的舔食着嘴唇,被田四眼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几个年轻小伙子饥渴万分。
终于,司晓娜浑身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如同一具尸体,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衣不蔽体。
田四眼的折磨并没有结束,他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打开手铐,抱起司晓娜,将她侧方放在大床上。
司晓娜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眼神变得麻木绝望,大口喘着气。
田四眼重新拿出一套工具,通上点,手中的纹身笔,发出嘶嘶的响声。
田四眼用脚上的皮靴,踢了一下司晓娜,将她踢翻了过去,像狗一样趴在床上。
她的背部在汗水的浸润下,光滑铮亮,田四眼伸手抚摸了一阵,自言自语道:“这些年,老子把你养得如此标志,是时候打造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了。”
纹身的笔刀扎进了司晓娜背部的皮肤,乌黑的墨水不断从尖如锥子一般的排针上喷射出来。
田四眼挥动手臂,来回在司晓娜的脊背上移动,疼痛让司晓娜又扭动起来,血水混合着墨水流出来。
一块块黑色的印迹出现在她的身上渐渐清晰,居然是“淫荡”两个字。
那两个字巨大无比,占据了司晓娜的整个背部,刻划完毕,田四眼疯狂地大笑着:“完美,这才是完美的艺术品。”
田四眼眼珠赤红,看起来很吓人,他手下的人也愣住了。
“你们还等什么,这个荡妇需要男人,你们几个一起上!”说完田四眼摇摇晃晃跌坐在沙发里,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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