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长公主拔出凤鸣剑,指向墨溪。
墨溪已经吓得除了哭,什么都不会了。
长公主冷笑道:“放心,本宫不会杀你,可本宫这个人,有仇不能过夜,必须要当场报。”
撕拉!
话音落下,长公主便长剑横扫,竟是直接在墨溪胸口的位置,划开一道裂口。
长公主手上的力道极好,刚好滑坡了墨溪的衣服,却没有伤到她的皮肉。
这一剑下去,胸前风光险些挡不住,墨溪急忙捂住胸口,可长公主却冷声道:“把手拿下来,否则下一剑,就划在你脸上!”
墨溪哭求道:“求公主殿下饶命,求公主殿下饶命啊!”
长公主冷笑道:“本宫没有要你的命啊,本宫只是要你,跟你的五妹妹,感同身受而已。”
话音落下,长公主再次挥剑,这一次划破了墨溪的水袖子,也伤了她的手臂。
墨溪吃痛,下意识捂住胳膊,这也导致胸前的缺口无法遮挡,终究是春光乍现了。
接下来,长公主不依不饶的在墨溪的衣服上割开各种口子,一下一下的把破碎的面料挑开。
过程中,长公主只问一个问题:“你到底错在哪了?”
墨溪哭诉着给出答案:“错在不该跳舞。”
“不对!”继续切衣服。
“错在不该用花瓣!”
“不对!”继续切碎衣服。
“不该在宫中献艺!”
“不对!”眼看着长公主都把墨溪划的衣不蔽体了,墨溪还是没能给出答案。
高座上的皇后有些看不下去了,低声道:“陛下,差不多醒了,那个庶女算是毁了。”
是啊,这么多人看了身子,只怕回去就要悬梁了吧?
宣武帝也觉得长公主做的有些过分,可这毕竟是自己的闺女,该是金尊玉贵的长公主。
一个小小庶女,冒犯了她,理应是死罪。
宣武帝对着皇后摇摇头,示意皇后不要多言,否则惹恼了白凤羽,白凤羽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上一次白凤羽把一个和尚拉进公主府,强行收为面首,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了。
他这个做父皇的,想想就头疼,实在不愿意再看到她可劲儿折腾的模样。
皇后见自己劝不动宣武帝,治好将求助的眼神看向安王白凤翎。
白凤翎叹口气,缓缓开口道:“皇姐,差不多了。”
长公主侧头看向白凤翎,勾唇一笑道:“好,景安说够了,那就够了,皇姐疼你!”
长公主将凤鸣剑扔给凌霄,随后看向已经三魂没了七魄的墨溪,开口说道:“本宫告诉你,你错就错在,愚蠢,轻信于人,被人利用,都是因为你蠢。行走于世,可以做个好人,也可以做个坏人,唯独不能做蠢货。明白了么?愚蠢,就是原罪!”
长公主说完,便朝着宫外走去,经过墨九如面前的时候,她冷笑一声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没有自保的能力,就不要木秀于林,连累了本宫一件衣裳,本宫改日再跟你算账!”
墨九如抿了抿嘴,竟是觉得这位长公主极具压迫感,竟是比宣武帝,还令人害怕。
害怕?
墨九如咽了咽口水,是的,她觉得长公主有点可怕。
她太了解女人的弱点了,今天几乎把墨溪,彻底摧毁了。
骂完了墨九如,长公主便阔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父皇儿臣累了,先回去了!您好好喝!”
宣武帝嘴角抽了抽,闹成这样,他哪还喝得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