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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驭邦第二天又飞去了香港。
许姈竟莫名其妙过起了“望夫石”的日子,每天晚上6点后,她开始留意霍驭邦的微信和电话。而每次,他只会回短短六个字。
「今日不回,锁门。」
其实,老狐狸回什么,她并不在意。
只是,有一天,她随手翻了翻他发信息的时间,基本都卡在10点20分,正好是她生日的日期。
这种巧合很诡异。
周五,夜里九点。
刚泡完澡的许姈,正在卧室里敷面膜。穿了条奶白色的条吊睡裙,很贴肌肤,曲线玲珑,还有些纯欲感。
电话在台面上震了震,她随手一按。
是在香港出差的靳佳云打来的,这趟是去见“遗产继承案”的客户。
电话刚接通,靳佳云就稍显激动,像知道了什么惊天秘密:“你猜我刚刚在饭局上见到了谁?”
“谁啊?”许姈轻轻按压着面膜,“你哪个前男友啊?香港?上次那个金融小奶狗啊?”
靳佳云捂着手机挪到了一角,很小声地说:“你老公。”
这个词真是要了许姈的命,她真不想在敷面膜的时候眉皱:“算我求你了,我跪下来求你,行吗,求你不要用这个词。”
“行行行,”靳佳云道歉,“我错了,我重新说一次,我见到了霍驭邦。”
许姈不以为然:“嗯,然后呢?”
她重新将面膜往额头上拉了拉。
靳佳云:“原来他和我们这桩案子的客户朱少爷朱贤宇是好朋友。朱少爷让我来饭店把资料给他,结果我偷偷看到,包间里还坐着霍驭邦。”
许姈愣了下,但也没多在意:“有钱人和有钱人玩得好,不是很正常嘛。”
她慵懒地坐在了沙发上,拿了瓶el的身体乳,轻轻擦着那白得发透的肌肤。
“是正常,”靳佳云声音拐了调:“但是,我从洗手间出来,不小心撞见了在走廊里抽烟的他们。还听到,那个朱少爷对霍驭邦说,这么多年,有没有找到她。”
“她?”这让许姈一惊。
靳佳云分析起来:“嗯,我怀疑啊,这个她,就是霍驭邦的白月光。”
“他还有白月光?”许姈压着面膜,憋着笑:“也难怪只能是白月光,哪个月光瞎了眼能看上他。”
“先别骂,我还没说完呢。”
“嗯,betty姐,你继续。”
靳佳云像有一肚子秘密要说:“后来,我又听到朱少爷对霍驭邦说……”
她故意欲言又止。
许姈最烦话说一半:“说什么呀说。”
靳佳云清了清嗓:“朱少爷说,你和你老婆怎么一年了,还没要孩子啊。你不会还为了那个女人,守身如玉吧。”
直到这,许姈低头琢磨了起来。
只听见靳佳云笑了几声,还打了个响指:“所以啊,你老公很有可能是个处男。”
真是天大的笑话,许姈干脆揭开面膜,笑得前仰后合:“我呸!霍驭邦要是处男,你去Dior、el、lv,随便挑,”她甚至站了起来,绕着屋子走,“不不不,我在成州给你买套房都行。”
靳佳云:……
等许姈笑够了,靳佳云才继续分析:“可是,你想想啊,一个男人怎么都有性需求,对吧。但他竟然能答应一年无性婚姻的荒诞要求,也没被你抓到过任何出轨把柄。所以说,他要么就是个处男,要么就是性无能。”
“他不可能是性无能。”
说完,许姈才察觉自己嘴快了。即使她们是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但老流氓做的那些下流事,她没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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