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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气,乔妮妮简直快疯了。
“不,远凡哥爱的是我,他爱的是我,他不可能爱你这个贱人的。”乔妮妮拍着桌子,双目泛红地狠瞪着肖灿。
肖灿手边正好有一杯水,她把杯中水一下泼向乔妮妮,冷冷盯着她:“乔妮妮,你坏事做尽,这辈子待在牢里都是便宜你了,像你这种人,就应该直接被判死刑。”
乔妮妮被泼了水,失控的情绪一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和颓败,她低下了头,喃喃低语:“都是因为你霍远凡才把我送进监狱,我在监狱的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你知道吗?”
她突然抬头,目光恐怖害怕地紧盯着肖灿,“监狱太黑暗了,他们说……他们说我想卖淫,把我拉到男囚室,我的第一次是在那里弄没了,我真的很恶心很害怕,我拼命的叫,可是没人救我,我拼命的哭,可是他们都不理我,反而更兴奋的虐待我……”
乔妮妮的眼睛里,布满猩红和阴毒的恨意。
肖灿惊异地睁大眼,她从不知监狱里会有这种事?
“呵呵……”乔妮妮怪笑,“我知道我所遭遇的一切,都是霍远凡安排的,是他为了替你讨回公道报复我,是他要我受尽折磨,就像你两年前遭遇的痛苦一样……”
肖灿惊讶的愣住。
乔妮妮这么惨,都是霍远凡的意思?
“肖灿,看我现在怎么惨,你满意了?”乔妮妮红着眼瞪着肖灿,恨不能把她大卸八块。
肖灿深吸一口气,冷冷地盯着不知悔改的乔妮妮,“我只想对你说两个字,活该!”
乔妮妮面色一白,发疯的朝着肖灿扑腾着双臂,似乎想要将她撕裂一般。
“肖灿,你这么恶毒,一定不得好死。”她叫嚣着,像是一个厉鬼。
肖灿起身往后退,忍不住冷笑,“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是你,我咒你跟霍远凡永远得不到幸福。”乔妮妮就跟疯了一样,满嘴狠绝的话。
肖灿气不过,正要回嘴,关闭的房门忽地打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沉步走了进来,光线洒在他的脸上,英俊无敌。
是霍远凡。
他一进来,就保护性地揽住了肖灿,目光若利剑地瞥向乔妮妮,只轻蔑不屑地掠过,复又温柔地看着肖灿,“好好的,怎么跑这儿来了?”
当着乔妮妮的面,肖灿没有推开霍远凡,笑着踮起脚亲了亲他坚毅有型的下颚,“我专门来看看恶人有没有得到报应的,现在看过了,我们走吧。”
她主动握住了他的手,作势离开。
乔妮妮却突然扑通一声朝着霍远凡跪下了,“远凡哥,我知道错了,是我不该贪慕虚荣陷害肖明,是我不该污蔑肖灿跟杜泽有染,更不该说孩子是杜泽的,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求求你了。”
“你看这里——”她掀起了自己衣服,露出腹部长长的疤痕,“他们还摘了我的一个肾,还经常让我去供男犯人玩乐,这两年我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声泪俱下,字字泣血。
霍远凡盯着乔妮妮,脑海里却浮现肖灿跪在病床边给她磕头的画面,当时她躺在病床上装睡,肖灿磕的满脸是血,那时,她可曾想过肖灿的感受?
刚想说她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却听肖灿抢先一步说:“如果你真心悔过,好好表现,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提前释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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