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这就去。”小郑屁颠屁颠地去办事。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东阳乡大大小小的赌场老板们,没想到这把火,居然烧到了他们身上。
因为保密工作做得好,这次扫赌行动非常成功,累计缴获赌款一百五十多万。
除了必须上交的部分,截流下来的钱,足够陈阳拿来改善派出所的条件了。
“得把车换了,这辆面包车太破了,万一犯罪分子飙车,我们都追不上。”陈阳早就看那辆五菱宏光,有些碍眼了。
“换车好呀,我早就建议所里换辆警车,可惜赵汉明一直不听。”周涛激动地说道。
他最近表现的很积极,一副努力向陈阳靠拢的姿态,跟初次见面时,表现出来的桀骜不驯,简直判若两人。
“张姐,你统计一下大家需求的办公用品,到时候一起采买。”陈阳对张英红说道。
“好嘞!”张英红笑得嘴都合不拢,高兴地去统计了。
“周哥,我听说市局打算买新车,他们淘汰下来的警车,我们正好用得上,下午你和小郑跑一趟市局。”陈阳说道。
“没问题。”周涛也是眉开眼笑,乐的屁颠屁颠。
王红旗捧着茶杯,站在窗户旁边,看着这一幕,摇头笑道:“这小子比我想的有手腕,老领导还让我照顾他,看来是不用了。”
一场扫赌行动,改善了派出所的窘迫环境,也让陈阳赢得了大家的认可。
他这个代理所长,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与东阳乡派出所的新气象不同,以前横行东阳乡的那些恶霸流氓,开始惶恐不安起来。
他们看出来了,这位新上任的陈所长,跟赵汉明完全不同。
他们过去的那套拉拢方式,用在陈阳身上,完全不起作用。
一些心思活络的,开始转移产业。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咱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当然也有那头铁,不愿意放弃到手利益,想跟陈阳掰掰手腕的。
好浪足疗的老板龚自浪,就是属于头铁的,他仗着自己连襟是副乡长,寻思着陈阳,不敢对他怎样。
……
东阳乡派出所。
提完车回来的小郑,快步走进所长办公室。
“所长,查清楚了,匿名打电话举报的人叫唐瑾,是好浪足疗的技师。”小郑激动说道。
就在今天中午,派出所接到一个匿名举报,说好浪足疗逼良为娼,还拐骗女大学生送外卖。
陈阳对这个举报十分重视,让小郑去查。
小郑还是很机灵的,很快就查到了匿名举报人。
“这个好浪足疗,是什么背景?”陈阳眯着眼睛问道。
他虽然来东阳乡不久,但是好浪足疗的大名,还是听说过的。
毕竟,放眼整个东阳乡,上档次的娱乐场所,也就那么一两个。
“好浪足疗的老板龚自浪,和副乡长徐哲进是连襟。”小郑早就打听清楚了。
“这个徐哲进口碑怎么样?”陈阳又问道。
“特别好色,听说每次好浪足疗来了新货,他都要去尝鲜。”小郑一脸厌恶地说道。
“你去通知周涛一声,说晚上有行动。”陈阳眼中有了决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