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宋玉莲满脸娇羞,伸手掐住他胳膊,用力一转,羞恼说道:“再说这种骚话,我打你嘴!”
“嘿嘿。”陈阳见她也不是特别生气,心里有些得意。
“你忙了一夜,早点回去休息吧。”宋玉莲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那我走了?”陈阳有些不舍,但他知道过犹不及。
“赵汉明的案子,牵扯太广,你还是得谨慎一些,争取办成铁案。”宋玉莲交待了一句。
“我懂!”陈阳用力点头。
在陈阳离开后,宋玉莲拿起手机,给闺蜜丁锦玉发生了视频通话过去。
视频很快接通,丁锦玉还没有起床,穿着性感的睡裙,慵懒地躺在床上。
“大总裁,我真羡慕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宋玉莲打趣。
“羡慕个屁,一个人独守空闺,被子都是冷冰冰的。”丁锦玉没好气地说道。
“呦,想男人了?”宋玉莲一脸八卦。
“切,说得你不想似的。”丁锦玉翻了个白眼。
两人都是春闺怨妇,完全是大姐不用说二姐。
“你这乡党委书记,当的咋样?”丁锦玉又问道。
“就那样呗,这穷乡僻壤,又没什么娱乐,只能专心搞事业。”宋玉莲苦笑。
“对了,三妹要下基层采访,你接待一下,别委屈了她。”丁锦玉想起来说道。
她口中的三妹是韶紫萱,陈阳当初见过的那位美女主持人。
“她在市里待着多好,来乡下干嘛?”宋玉莲美目露出不解。
以韶紫萱在电视台的地位,下基层这种事情,完全可以推掉。
“为了逃避相亲呗。”丁锦玉嘴角上翘。
她想想挺讽刺的,她和宋玉莲都是渴望得到男人慰籍的怨妇,而韶紫萱却一心想要逃离男人。
“也好,小萱来了,我也有个伴。”宋玉莲说道。
……
另一边,陈阳回到农家乐后,倒头就睡。
奶奶最近身体不好,被牛有福送去了乡下老家,那边空气更好,村子里还有伴儿,平时能说话解闷。
没人打扰,他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临近中午,李桃夫妻从市里回来了。
市局条件有限,DNA检测没那么快,差不多一个星期才能出结果。
“周彬死了,赵汉明被抓,我姐终于可以瞑目了。”李桃不需要等结果,她能确定,那具尸骨就是她姐姐。
“陈所长厉害啊,看着年纪轻轻,办案子雷厉风行,有一股子狠劲。”牛有福语气感慨地说道。
忙活了一晚上,两口子都有些疲惫,打算上楼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姐姐的悬案,终于真相大白,凶手被绳之以法,李桃心里感觉很痛快。
路过陈阳的房间时,她听见里面传出均匀的鼾声。
她轻轻推开门,看到陈阳斜斜倒在床上,睡得正香。
她眼中闪过温柔,悄悄走进去,帮他把被子盖好。
牛有福盯着熟睡的陈阳,眼中闪过若有所思。
刚才两口子回来时,又撞见了隔壁的刘婆子,对方那讥讽嘲弄的眼神,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坐在床边抽闷烟,李桃则是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过了一会儿,穿着清凉睡裙的李桃,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秀发,穿着拖鞋,走进卧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