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阳皱起眉头,不悦说道:“我已经证明了我的能力,按照之前的约定,我们是合作伙伴,你想要反悔么?”
“滚,你给我滚!谁要和你个乡巴佬合作?”丁锦玉恼羞成怒。
陈阳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危险起来。
他担了那么大的风险,干掉了彭虎,现在这个女人却说,之前的约定不算数?
一股怒火,猛地从他内心升起。
丁锦玉看他不说话,还以为自己占据了上风,得意洋洋:“你记住了,想从我这里打听消息,你得求着我,我心情好,才会告诉你。”
“求着你?”陈阳气极反笑。
“对呀,我现在肩膀有些疼,你过来帮我揉揉。”丁锦玉语气高傲。
之前几次跟陈阳打交道,她都没占到什么便宜,这次以为拿捏住了他,心里得意的不行。
陈阳定定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说道:“行,我来给你按摩肩膀。”
丁锦玉眉开眼笑,满意说道:“看来你还是识趣的,以后在我面前低调点儿,自然有你好处。”
陈阳眼中闪过玩味,似笑非笑,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香肩上,给她揉按肩膀。
丁锦玉享受地眯起眼睛,说道:“手法不错,你说你是不是个贱骨头,非要收拾你一顿,你才会乖乖听话?”
之前陈阳给她的感觉,有些桀骜不驯,现在她以为自己征服了他,心里暗自得意。
“丁总,问你个事儿呗?”陈阳盯着她天鹅般的脖子,表情玩味。
“对嘛,这才是求人的态度,我这时心情好,想知道什么,你问吧。”丁锦玉脸上带着微笑。
“李名扬都五十多了,他那方面估计不行了吧,能满足你吗?”陈阳似笑非笑。
他本来是来和这个女人聊正事的,结果她非要作。
既然她这么喜欢拿捏别人,那他倒要看看,最后究竟是谁拿捏谁。
丁锦玉脸上笑容一僵,表情转为羞怒,咬牙切齿地骂道:“狗东西,你是不是想死?”
“说真的,上次当着李名扬的面,揉你的胸,我感觉好爽。”陈阳一只手向下滑去,落在她胸脯上。
“把你爪子拿开!”丁锦玉眼中冒着寒气。
“你说你是不是贱?我好心和你谈合作,你非要各种作。”
“行,那我就满足你!”陈阳冷笑一声。
他开始脱她的衣服,看着她惊慌的样子,他心里竟然有些兴奋。
“狗东西,我要杀了你!”丁锦玉拼命挣扎。
可是她的身体,被陈阳按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
“狗杂种,土包子,乡巴佬,拿开你的脏手!”她开始破口大骂。
她越是骂的厉害,他心里就越是邪火乱窜。
看着她雪白的香肩,凌乱的衣衫,还有那包臀裙下,丰满圆润的丰臀,他把心里一横。
“你又高贵个什么,说白了就是个小三,凭什么李名扬睡得,老子就睡不得?”他骂骂咧咧。
丁锦玉感觉自己被羞辱了,挣扎的更厉害。
她包臀裙下的双腿,被丝袜包裹着,越是挣扎,陈阳就越是兴奋。
“天天一副怨妇脸,那个老男人满足不了你?我来满足你!”陈阳这会儿有些热血上脑。
“撕拉——”
丝袜被扯破的声音响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