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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可还没等众人松口气,警察就被纪乔北一脚踹开,他再次站上了天台围墙。
大概是一心赴死,他动起手来毫无顾忌,而且爆发力惊人。
花胡蝶蹙眉咬牙,再次朝他伸出手:“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不要你?是你误会我了!”
“真的?”纪乔北跳楼的动作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骗我,你想骗我?”
他嘿嘿地怪笑起来,宛如疯子。
花胡蝶深吸口气:“你好好想想,如果不要你,我来这里做什么?你觉得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是值得我来的?”
纪乔北环顾四周,不断碎碎念着:“不是为她,也不是为他,更不是为他……呵,难道真的是为了我?”
他高兴起来,又突然愤怒道:“那你为什么要跟陆文昊结婚?”
花胡蝶耐着性子朝他走近两步,温和浅笑:“你先下来,下来我再慢慢告诉你!这里这么多人,不方便!你也不想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被这么多人知道吧?”
她冲他眨眨眼,就像从前两个人相处那样。
纪乔北顿时一扫颓唐眉开眼笑:“就知道你不会不在乎我的!”
他将手放到花胡蝶手中,从围墙上跳下来,一把将她抱住!
巨大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嵌入骨血,花胡蝶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
她下意识挣扎,却反被纪乔北抱得更紧,幸好医生及时过来给纪乔北注射了安定。
医护人员带着纪乔北离开,警察忙着善后。
带着寒意的夜风袭来,花胡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湿。
她长呼出一口,脱力般就地坐了下来,脸颊一片雪白。
乔芳芝跟着医生下了楼。
纪父想要扶起花胡蝶,想到自己的身份又缩回手,只朝着她郑重地深鞠一躬:“今天的事真是谢谢你!改天我们全家一定登门,再郑重地向你表示感谢!”
花胡蝶摆摆手,缓缓起身:“没这个必要!你们有那时间精力,还是好好给你儿子治病吧!他变成现在这样,你们做父母的要负很大责任!”
如果不是积郁太久,纪乔北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是是,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治疗。”纪父连连应声,再次道谢:“谢谢你,谢谢!”
花胡蝶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只希望纪乔北能快点好起来!
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发生这样的事!
花胡蝶回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
侯静月担忧地等在客厅,见到女儿回来,她立刻迎上去:“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给你打电话一直不接?”
花胡蝶拿出手机,这才发现上面好几个未接来电:“抱歉,我出去的时候调了静音,忘了。”
见她神色恹恹,侯静月关切道:“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去处理了点公司的事情。”花胡蝶随口道。
侯静月皱眉,这分明就是个借口。
虽然花胡蝶住在陆家,跟WOV那边的对接更紧密,但杭城本地的花羽业务主要还是花向磊在处理,不管什么是都不需要她这么晚出去处理。
不过侯静月也没拆穿,只是道:“文昊刚才吐了好几次,不像是单纯醉酒,倒像是伤了肠胃。我们要送他去医院,他迷迷糊糊地见你不在,死活不肯。我只能找了医生过来给他输液,你快上去看看吧!”
花胡蝶一惊,连忙往楼上新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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