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语出惊人】
题记:少女接连地语出惊人,可他不觉得她会懂这方面,只觉得她是被教坏了。
在他心里,他们已经亲密无间,就必须走到结尾,除非少女不想要他了。
何况,她是最勇敢无畏的,他再怎么想退后都会被她敲醒的。
“阿因,你知道的,我们已经,”少年羞羞答答地说道:“我不会退缩,除非我们还是以前那般,”
少女按住他的胸口,若有若无地笑着:“你的意思是,我们没有做这些,你就想跑?”
“没有,”少年语调加重:“我怎么会,这是我的求之不得,我做梦都想和你在一起,”
少女的唇角晕开一抹挑味的笑意,这种笑极其凶险,带着不可预知的索要。
少年知道少女迷人的攻击性,是她平时的温柔将其隐藏,这种深藏的凶悍是他希望的,可以保护她自己,能够让敌人放松警惕。
只是她的身子太弱了,再聪明的头脑也比不上一个强悍的身体,终究武力值很重要。
“只是怕带给你危险,”少年生怕话说晚了,话赶话地一股脑吐出:“我还没有能力给你好的生活,不敢轻易许诺,不想让你陪我吃苦,”
“明轻,”少女轻轻唤他一声,认真又庄重,吓得他寒毛直竖,连声应道:“我在,阿因,”
“你给我听清楚,”少女声音绵软:“我允许你有这些想法,但必须告诉我,你记得,尊重我远比你那些保护更重要,”
少女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同时还戳他的胸口,一个字戳一下,她在提醒他,这是她的底线。
少年急忙举手誓保证:“我都听你的,以后绝不会这样,别不要我,阿因,”
又是那深情可怜模样,又大又亮的眼眸含着泪,粉嫩水润的唇瓣瘪着,活脱脱一个梨花带雨的小可怜。
少女又败下阵来:“不哭,我没想和你对战,只要你不违背,我不会不要你的,一辈子都喜欢你,”
少年眉头轻挑,原来她吃这一套,她竟然和自己一样,受不了委屈的可怜兮兮。
少年像是现了新大陆,嘴角不自觉挑起一抹窃喜的偷笑,他终于找到可以让她听话的方法。
转瞬之间,他又觉得自己太邪恶,怎么可以拿她的弱点来对付她。
但他想,他以后只会用来让她顾惜自己的身体,绝不会再用在求她的垂怜上。
南烟听着少年的心声,在心里无情地吐槽他,你是不会,是百用不厌,说话不算数的男人,完全不讲信用。
少年低声问询:“阿因,想不想出去走走,听闻城北新弄了一个向日葵基地,要去吗?”
少女无语,他觉得亏欠就哄她开心,不过,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讨她欢心,倒也是真心实意。
少女调侃他:“你是怕我又要吗?还是你受不住了吗?”
少年瞳孔地震,他的小姑娘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怎么可能是单纯懵懂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话。
少年立马就想到赵漪,肯定又是赵漪对她胡说八道,要教她男女之事可以,倒是教全,不要乱七八糟,弄得他措手不及。
这些话若是她了解懂得后说出来的,他会觉得很开心,因为他的小姑娘长大了,会表达欲望,还会调戏他了。
但他非常清楚,她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身体是十八岁,男女之事的心智还在幼儿园水平。
她就是一个生着病的孩子,情绪不稳时就会向他讨要安全感而已。
哪怕他们做着最热烈缠绵的事情,她也还是不懂。
小姑娘眼珠转个不停,只是好奇与懵懂,她终究还是不懂。
他常常陷入内疚的深渊里,虽然她已经十八岁,可终究心智还是不成熟。
他总觉得自己对着一个心智还是孩子的小姑娘有生理欲望,那是一种罪恶的恐惧。
他总觉得自己禽兽不如,是在欺辱她,可她的状态让他没法拒绝她。
她病时的宣泄就算是温柔的,他也没有情欲,倒也是能够管束自己。
可她平时也会要他,那时的她处于正常,这时的她温柔缠绵着他的情绪,他又怎么做得到不动心。
对着一个如花似玉且温柔可人的小姑娘,她还在释放她的情意,他又血气方刚,他是没法不心动,没法不被她吸引,但却无可奈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