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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好痒……”
杨媚双颊酡红,媚眼如丝,在李景龙灵巧的舌头拨弄、舔舐、吸吮下,火热的身体颤抖如筛糠,樱口中娇喘阵阵。
“媚媚,哪里痒?”李景龙含糊不清的问道。
“奶、奶头痒……”
杨媚彻底沦陷,酥胸极剧起伏,腰臀扭动间,腿缝不断的摩擦着李景龙的巨物,仰着头喘息道,“小、小逼也痒的厉害……唔……老公用力吸……奶头好胀……感觉要被吸出甘甜的乳汁出来了……”
“媚媚,你是不是骚货。”
“唔~用力吸呀~媚媚~媚媚是老公的骚货,是老公的老骚逼……”杨媚甩着头,抵挡着从胸部传来的一波波快感,右手已经开始不甘寂寞的往下伸去,隔着衣服握住了那条滚烫、坚挺的巨龙。
“骚逼怎么老了,被操过很多次了?”李景龙此时越来越兴奋,言语之间,也再没有任何的顾忌。
“被灵儿爸操了二十多年,还不是老骚逼么!”
“逼被操黑了?”
“没……哎呀……老公……逼好痒……想让你插进来止痒……”越是矜持的女人,一旦心防打开,越是骚浪,杨媚现在就已经处于这种状态之中。
“媚媚,给老公口一下。”
“口一下?”
“就是用嘴,吃老公的鸡巴,舔龟头、蛋蛋……”李景龙暗暗惊讶不已,从杨媚的表情来看,好像他还没有用嘴伺候过男人。
“我、我不会……”
果不其然,杨媚在听到李景龙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是嫌弃,而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惹得李景龙不开心,不能尽兴。
“很简单的,就像吃棒棒一样。”
李景龙失笑,用力揉了揉她的雪乳,仿佛在给她打气一般,柔声道,“跪在老公面前,脱掉老公的裤子,把巨龙掏出来。”
一点点,不厌其烦的教导着,李景龙看着缓缓跪在自己面前的杨媚,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老公,是这样么……”
不愧是大学教授,被李景龙稍加颠簸,就已经初窥门径,小香舌在龙头上舔舐着,偶尔扫过两颗地雷,那舒服劲儿,让李景龙不时的闷哼出声。
“唔~”
“老公,你的好大,会不会把老骚逼操坏……”
“媚媚,你被操了二十年,不是没有被操黑么,那就还是小骚逼……以后不准说,自己是老骚逼了,老公会不高兴的。”
“老公,媚媚知道错了。”
“媚媚是老公的小骚逼,让老公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的小骚逼,可是……人家的逼,就是没有灵儿的小逼嫩嘛。”
杨媚撒着娇,在李景龙一步步的引导下,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化身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啊~又变大了……”
李景龙听她连续提起灵儿,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她年轻的娇躯,巨龙暴涨的同时,在她小嘴里一阵猛跳。
急忙深吸一口气,喘息着道:“媚媚,灵儿的小逼再嫩,老公也不能操她啊。”
“老公,你想操灵儿嘛?”
感觉到手中的巨龙,愈发的坚挺,杨媚一边飞快的撸动着,一边张开嘴巴,将整个鸭蛋般大小的龙头,吞进了嘴巴里。
“这……”李景龙迟疑了一下,随着龙头被杨媚的嘴巴紧紧包裹住,强烈的快感袭来,禁不住气喘如牛,马达似的挺动了起来。
“唔……唔……”
厨房内,一片淫靡。
厨房门口。
柯灵呆若木鸡,看着母亲吞吐着李景龙的肉蟒,唇角口水横溢的模样,简直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这、这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矜持、优雅的母亲么?
而且。
她听的真切,不仅母亲想被便宜爸爸操,就连自己似乎只要他想,都可以让他尽情的操弄……
什么时候,母亲变得这么淫荡了?
女人一旦被操过之后,若是长期得不到满足,真的会性格大变么?!
还是……
柯灵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一阵发热,蜜穴深处一阵奇痒,忍不住一手揉在了饱满的酥胸上,另一只手则伸进了牛仔短裙里,隔着内裤开始磨蹭起湿淋淋的小骚茓。
原来,自己湿的这么厉害了。
那……
是不是,刚刚在听到妈妈说,让便宜爸爸操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心底也有同样的渴望,渴望他的大家伙来捅破自己还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
“唔……妈……灵儿要跟你用同一条肉蟒操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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