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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
三人出了竹林,打了个晨炮,而且一下尝试了两个极品美茓,李景龙浑身舒泰,但是一想到薛清颜,脑壳就隐隐作痛。
快刀斩乱麻吧!
作为男人,李景龙自然有些不舍,但很多时候,要学会权衡利弊,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自己心里要有杆秤。
很显然,薛清颜就是他不能触碰的女人。
走到半路,商雯雯故意支开夏芸,小声对李景龙说道:“亲爱的,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清颜,但是……”
李景龙笑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脑壳上没写着傻子俩字吧?”
商雯雯掩嘴一笑,36D的大胸之器,在李景龙胳膊上蹭了蹭,媚声道:“你晓得利害关系就好,晚上人家给你打视频,你记得手机不要关机哦。”
“骚蹄子,还没吃饱?”李景龙坏笑。
“吃饱了,但是没吃够,亲爱的大鸡巴那么威武雄壮,一辈子都吃不够呢。”商雯雯趁势在李景龙裤裆上掏了一把,旋即咯咯笑着朝夏芸追了上去。
李景龙看着两个大美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暗暗思忖道:“商雯雯看着骚,但实际上是个很睿智的女人,晚上打视频,肯定不会只是想聊聊天那么简单。”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小公园。
嘭!
一个三四岁、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将足球踢到了他脚下,站在远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李景龙,奶声奶气的道:“爷爷,足球……踢球玩……”
“小宇,你又调皮了。”
很快,一个书卷气十足、满头华发的老太太,不,这知性美的女子,样貌看上去只有五十多岁的样子,五官柔和与她的气质相辅相成,是那种一眼看去,就让人觉得有文化、有内涵的女人。
典型的容貌与气质俱佳的女人,若非那满头的华发,妥妥的一个知性美女。
“没关系。”
李景龙笑了笑,朝小男孩道,“小盆友,你几岁了?”
“我三岁半。”
小男孩滴溜着一双大眼睛,显得特机灵,回头冲华发女子吐了吐舌头,道,“奶奶,小宇才没有调皮,在跟爷爷踢足球玩……”
“小机灵鬼。”
李景龙喜欢小孩,恍惚间,就把眼前的小男孩当做了自己的孙子,轻轻一脚把球踢给小男孩道,“小宇,我们踢球……”
“好呀、好呀……”
一老一少,你来我往,开始玩起了足球,但小孩子毕竟没有长性,玩了一会儿就感觉无聊了,趁李景龙不注意,抱起足球去找旁边的几个小女孩去玩了。
“小宇这孩子比较调皮,给你添麻烦了。”华发女子歉然道。
“没事,男孩子调皮一点很正常,而且小宇挺乖的。”李景龙说着,余光打量了着华发女子,身材窈窕、皮肤白皙、一身淡雅的碎花长裙,胸部略小,但远比飞机场的规模要大,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淡淡的忧伤,只有在看向不远处的小男孩时,才会闪过一丝宽慰的笑意。
“有故事的女人。”
知性美的女人,总是自带一股亲和力,哪怕不说话,只是往那一站,就让人有种倍感亲切的感觉,李景龙主动搭讪道,“大姐,你是大学老师?”
“对!”
女人笑了笑,落落大方坐在长椅上,俩人就此闲聊了起来。
交谈中,李景龙得知面前这位华发女子,姓杨、单名一个媚,是江城某大学汉语言文学系的教授,实际年龄,五十出头……
至于一头的华发,则说来话长。
原本。
杨媚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丈夫是她所任教的大学的副校长,儿子国外留学回来,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和国内同行业很多巨头都有合作;
女儿则在江城艺术学院就读……
但,命运的齿轮,在两年前一次全家出游,悄然发生了改变,告诉上一次莫名其妙的交通事故,让好端端的一个家,变得支离破碎。
儿子、儿媳和丈夫当场殒命,只剩下她和女儿,以及当时只有一岁多的孙子侥幸活了下来。
家庭的变故,使得杨媚一夜白了三千青丝,若非还有女儿和年幼的孙子要照顾,她早已随丈夫去了。
“逝者已逝,活着的……就要替他们活好每一分钟。”杨媚悄悄抹了抹眼泪,故作轻松的道。
“嗯!”
李景龙道,“人这一生,本就充满了荆棘和坎坷,不管如何,保持一种积极向上的姿态,把背影留给黑暗的过去,将一张笑脸朝向阳光吧。”
杨媚微微一怔。
这时。
杨媚的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后,没说几句,就似乎在和对方争辩着什么,最后一脸无奈的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李景龙问道,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唐突了。
“没事。”
杨媚心事重重的沉默了片刻,突然望着李景龙,有些纠结的道,“那个、可以请你帮个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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