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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的……”
李景龙附在她耳边,啜着她精致的耳垂,柔声道,“芸芸,你自己把小茓分开,龙哥要看着自己的巨物,一点点的被你吞没……”
“嗯~”
夏芸蜷起双腿,纤细的手指落在肉嘟嘟的小包子上,狭长的肉缝顿时向两侧分开,露出颜色鲜艳的粉茓……
“龙哥,这样可以么?”
粉色的小茓,湿漉漉的,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春雨的滋润,小巧的洞口,哪怕经过夏芸自己手指的抽插,依旧闭合着,只是微微敞开一条缝隙,证明着甬道内的深邃、空虚……
“真漂亮!”
李景龙看的气血沸腾,嗓子冒烟,干巴巴的咽了口口水,俯下身子,嘴巴对准湿润的粉色洞穴,一顿猛吸。
“哎……”
夏芸猝不及防,修长的玉腿,一下夹住了李景龙的头,小声呻吟道,“龙哥,别……没洗澡……脏……”
“美味的很。”
李景龙含糊的应了一句,伸出舌头朝洞穴内探索,一股股带着腥臊气息的泉水涌出,灌的满嘴都是。
“龙哥……”
“叫老公!”
“嗯啊……老公……不要吸了……你吸的人家好痒……小茓里边好难受……哎……”夏芸剧烈的喘息着,她没想到,李景龙会毫不犹豫的去舔舐她的骚茓……
女人为什么会被叫做‘骚逼’?
身为女人,夏芸自然知晓,这并非只是骂人时候的脏话,而是事实,尤其是夏天,哪怕再爱干净的女人,下身都难免会散发一些令人不舒服的气味。
那种气味,正是‘骚逼’的真正由来。
但。
她只是从身为女人的角度去想这个问题,却从来没有想过,男人其实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着原始的味道。
这种气味,最是能够让男人最大程度的兴奋起来。
李景龙贪婪的嗅着那骚骚的气味儿,吸吮着甘甜的汁液,胯下巨龙,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长度。
“老公……逼……痒……”
“芸芸老婆,老公马上来给你止痒。”李景龙舌尖一卷,将一股泉水卷入口中,挎起杀气腾腾的巨龙,对准夏芸粉嫩的肉茓,缓缓开始向前推进。
速度很慢。
慢到,李景龙可以清晰的看到,硕大的龙头一点点的挤开茓口的嫩肉,往洞口深处不停顿的探索、推进……
然而,那一层层的肉褶,仿佛夏芸设置的障碍物,阻挡着巨龙的进入。
尤其,龙头与细嫩的肉褶摩擦,产生的强烈快感,几乎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按理说,经常跟商雯雯泡会所,玩男模,小茓就算粉嫩如初,可毕竟被用多了,不可能这么紧致的啊。
包括商雯雯,都紧的很。
就更别说,是薛清颜了。
奇怪的三个女人。
李景龙稍稍走神的工夫,龙头上传来的快感,这才稍稍减弱了一些,直到若是再一点点的往里推进,哪怕自己天赋异禀,恐怕还没操到夏芸甬道深处,就已经一泻千里了。
日逼。
最大的快感,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满足。
女人在胯下承欢,辗转娇啼,淫词浪语,媚态百出的模样,才是男人不惜体力,燃烧生命的价值所在。
“噗滋~”
想到这儿,李景龙一个突袭猛刺,慢吞吞的巨龙,瞬间变得嚣张无比,带着一往无前的霸气,一头扎进了夏芸的蜜穴深处。
“啊……”
夏芸上半身骤然扬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呜咽道,“老公……好痛……小茓好像被撕裂了一样……呜呜……”
“芸芸,你不能还是处女吧?”李景龙也察觉到了异常,夏芸的小茓紧的太邪乎了,那已经不是紧了,而是在夹,纯粹的肉壁夹着已经齐根而没的庞然大物。
“不是了。”
夏芸疼的直吸凉气,一双月牙弯眉紧蹙在一起,俏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却还是满心羞涩的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符出来。
“那、那我要不要退出来?”李景龙见她疼痛难当,心有不忍的道。
“不要……老公……我喜欢这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夏芸抱紧了李景龙,强忍着痛楚,抽噎着道,“等我适应一下,你再动,好不好?”
“好!”
李景龙点了点头,亲吻着她的红唇,双手则攀上两座雪乳,极尽温柔的抚摸着,慢慢挑起她的快感,来冲淡痛楚。
“老公……好像没那么痛了……”不一刻,被剧痛冲淡的欲望,再次汹涌袭来,夏芸娇喘着在李景龙耳边道,“你、你可以慢慢动几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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