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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轻点儿呀……”
小姘头感觉自己要被刺穿了一样,甬道里火辣辣的疼,可伴随而来的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噗滋、噗滋!
浪叫过后,小姘头已经迷醉在李景龙狂风骤雨一样的撞击下,那粗壮吓人的巨龙,每一次的深入,不仅摩擦的她甬道内壁上的肉褶,痉挛一般的收缩,硕大的龙头更是不间断的冲击着娇嫩的花蕊……
那一波波的快感,让她彻底疯狂。
物以类聚。
能做白苍的姘头,显然也不是个好鸟。
李景龙满肚子的怒火,尽数宣泄在了这小姘头身上,挺动着巨龙,在她并不紧致的肉茓里疯狂操弄,操的小姘头直翻白眼儿。
“哎……好深……小茓被操烂了……啊……”
小姘头突然尖叫一声,上身拱起,双手用力的抓着两只雪乳,被李景龙操的泥泞不堪的小茓中,泉水狂涌而出。
“好舒服、简直要上天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这小浪蹄子竟然被李景龙干到了高潮,黄鹤和那中年女子看的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中年女子看着李景龙和小荡妇结合处,露出的一截粗壮无比的龙身,舔着嘴唇道:“看看人家,那才叫男人,被这样的男人操一次,就算被操死也值了。”
黄鹤一听,眼珠子都红了,男人哪受的了这个,扛起她的双腿,就是一顿猛操。
“使劲儿……”
中年女子如狼似虎的年纪,巴不得黄鹤能够威猛一些。
“啊……”
就在这时,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小浪蹄子,又是尖叫一声,“你歇会儿,刚刚被你操的好痛,小茓都肿了……”
却是李景龙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巨龙开始了第二次的征伐。
“哎呀,要亲命了呀!”
在一连串的叫声,十分之内,李景龙把身下的小浪梯子干的高潮三次,如果不是看她实在是受不了,李景龙非干个痛快不可。
“亲爹,不能再干了,再干就真要被你干死了。”小蹄子瘫软在餐桌上,双腿打开,乌黑浓密的逼毛早已变得凌乱不堪,小茓更是被直接干成了一个圆洞,露出里边的粉肉,半天合不拢。
然而。
李景龙心里的火气并没有得到宣泄,一扭头,将目光看向了欲求不满,正对黄鹤骂骂咧咧的中年女子。
“轮到我了?”
中年女人推开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黄鹤,敞开双腿,把自己的骚茓对准李景龙,骚劲儿十足的道:“好哥哥,快来操人家的逼,逼洞好痒……”
“贱货!”
李景龙朝黄鹤看了一眼。
“李老弟,操死这个骚货!”黄鹤往李景龙身下看了一眼,顿时自惭形秽,很识趣的闪到了一边。
“她不行,让白苍把他身边的女人全都叫来。”
“说谁不行呢?”
中年女人被踩了尾巴似的,叫道,“小浪蹄子榨不干你,是她不禁操,把你的鸡巴操进老娘的逼里,看老娘不给你夹断……”
“呵呵……”
此时,李景龙仿佛恶魔附体,走到女人面前,在餐桌上拍了拍,冷声道,“下来,像母狗一样趴着……”
“哼!”
自己可是一头饥渴的母老虎,就算你鸡巴再大,被小浪蹄子用过之后,不信还能坚持多长时间,乖乖的站在地上,俯下身,两只雪白的大奶子挤压在餐桌上,晃动着两片大屁股,媚声道,“死鬼,快一点嘛……”
噗滋!
李景龙挺枪朝中年女人的腿窝子刺了进去。
“啊……”
身材丰满,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猛地绷直了身子,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叫道,“操死老娘了,怎么可能这么硬……啊……”
李景龙好像毫无感情的打桩机,机械似的操着女人的骚洞,逼水顺着她的大腿,哗哗的往下流。
“骚母狗,爽不爽?”
“爽,爽死母狗了,呜呜……汪汪……”中年女人被操的死去活来,在一波波快感的侵袭下,竟然不知羞耻的学起了狗叫声。
“主人,你操的母狗好舒服,呜……汪汪……”
一旁的黄鹤,眼珠子都差点掉地上,一脸震惊的看着不知疲倦的李景龙,心道:这他么的还是人吗,简直比野兽还猛啊!
“啊……主人……骚母狗不行了……要高潮了……呜呜……汪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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