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着福利群多人视频模式开启,一个个群友将自己的本钱显露出来。
“看见没,这是老子的巨无霸,够长够粗吧。”一个群友自信满满地说。
我估量了下,也就我的三分之二,不过,算是不错战绩了,压倒群里一大片猛男。
我也不墨迹了,是时候展露锋芒,不单单是露给道友们看,也是露给漂亮主播孙雨彤看。
因为,我发现孙雨彤的丹凤眼,正直勾勾盯着那人的本钱,看得出,她很馋这根巨物。
我把裤子脱了后,手机摄像头瞄准我的大货,很快传递到福利群的视频区,立马惊起惊涛骇浪。
“卧槽,哪位兄弟的东西那么大,跟黑人一模一样的规模,妥妥的意大利钢炮啊。”
我的大货一露出来,刚才那老兄感到尴尬了,急忙收起了他的货,以免丢人现眼。
我成了福利群最耀眼的明星,大家都盯着我的巨物谈天说地。
“好羡慕这兄弟的本钱啊,这哪个女人嫁给你,可算是享福了。”
“大伙儿都说说,要是这兄弟的东西去约线下,主播会爽成啥样呢?”
“主播,你要不约这个兄弟,直播给咱们看吧,我们给你打赏礼物,刷十个大火箭都没问题。”
孙雨彤同样关注起了我,她丹凤眼的美眸直勾勾盯着我的货,表情露出了垂涎饥渴,她娇滴滴地回应:“你们真想看呀?”
群友们异口同声地说:“想看啊,太有看头了。”
孙雨彤犹豫片刻后,当着众人的面给出答案:“成,到时你们每人刷一根大火箭,我和这位大哥,现场表演给你们看。你们可得给我保密噢,谁都不许录视频,听到没?”
孙雨彤又单独找我私聊,发来了一个俏皮的表情:“大哥,我真想不到,你还藏着一根大炮啊,我太喜欢了。”
我万万没想到,剧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既然孙雨彤主动约我,那就省事多了。我的原定计划,是要摸孙雨彤的胸,可进展超乎意料,孙雨彤还愿意让我睡。
李辉说过,我要是有本事操她女朋友,他也不会有意见,丝毫不影响同学之情。
“喜欢的话,我这就送货上门,让你品尝品尝,如何呢?”我顺藤摸瓜,期待水到渠成的结果。
“好呀,我还没体验过这种尺寸呢。我这就把我小区的地址,告诉你。”孙雨彤住在景湖小区,那里的房价,可是要一万块一平方,我这穷人可住不起。
我这时从廉价的出租房火速启程,没多久便到达了这个小区,然后我坐电梯,来到了孙雨彤居住的第十三层。
“叮铃~”我摁响了门铃,孙雨彤迫不及待地扭开了房门,然而,当她看到我的真容时,她脸上期待的笑容逐渐消失,替而代之,是一副冷漠鄙夷的嘴脸。
“你来这干嘛?滚。”孙雨彤冷淡地指着我,满脸露出厌恶之色。
“是你叫我来的,你难道忘了吗?”我理直气壮地嘿嘿笑着。
“我叫你这臭屌丝过来?呵,真是好笑,我巴不得你从老娘视线消失呢。你这条恶心的舔狗,竟然脸皮厚到这个程度。”孙雨彤话语带刺,嘴里没吐出一句人话。
“那好,我拿出证据给你看。”于是,我打开了QQ信息,亮出我与孙雨彤的对话证据,孙雨彤看了之后,她俏脸震惊无比。她死死盯着我,不敢相信,我就是直播间那位大哥。
“你你是……”孙雨彤纤细的玉手又指着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没错,我就是那位大哥。你不是想尝尝我的尺寸吗,我亲自送货上门来了。”我邪恶地笑着。
孙雨彤脸色极度尴尬,她曾对我说过,她是我得不到的女人,结果却鬼使神差,闹出这个巧合。
“我改变主意了,你滚回去吧。”孙雨彤内心无法接受,顿时改了口。
“孙雨彤,你这几个意思,你可是当着群里大哥们的面,说好要跟我做的。你难道,不想要大火箭了吗?你还讲不讲信用?”我跟她争论一番。
孙雨彤咬牙切齿地瞪着我:“哼,你这屌丝,休想睡老娘,竟然装有钱人混进我的福利群,你真够阴险狡诈的。我告诉你,我讨厌臭屌丝,你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想摸我和睡我,你做梦去吧。”
孙雨彤准备把门关上,我猛地用手挡住,孙雨彤凶巴巴地吼着:“你是要逼我报警不成?我大声喊非礼,你都得进局子一趟,你信不信?”
我早就料到,孙雨彤不会乖乖就范,所以来之前,我做好了一切准备,今晚,我非拿下这风骚女不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