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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了?”秦晓慧喂完了饭,伸手擦了一下岳酝的嘴角。
“吃饱了,”岳酝意犹未尽地说。
“餐桌你收拾,”秦晓慧重重捏了一把岳酝的脸蛋。
岳酝老老实实地收拾餐桌,又下楼去扔垃圾。
秦晓慧先坐在沙发里电视,从第一个台调到最后一个台,没一个他想看的,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秦晓慧干脆坐窗台上看外面的雨。
岳酝回到家来,就看见秦晓慧半躺半坐在窗台上,头靠在窗玻璃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电视开着,只是声音被调成了静音。“会之,”岳酝走到窗前,坐在了秦晓慧的身旁。
“家里有碘酒吗?”秦晓慧睁开眼看着岳酝问。
“有啊,”岳酝说:“怎么了?”
秦晓慧把裤腿拉到膝盖上,左膝皱起了一大块油皮,“刚才好像还没事呢,这会儿好像有点肿了,”他跟岳酝说。
岳酝忙看了一下伤口,跑到卧室里去拿药箱。
秦晓慧就跟岳酝喊:“应祥啊,你选医生这个行当还真是选对了!”
岳酝拎着药箱出来,又看看秦晓慧裹着炒布的头,说:“头上淋雨了没?”
“没有,”秦晓慧说:“我戴着帽子呢。”
“有点疼,你忍一下,”岳酝用棉签沾了碘酒,“你刚刚怎么不跟我说?这是怎么弄的?”
碘酒碰到了伤口,秦晓慧疼的抽了一口冷气,说:“回来的时候,在楼底下跌了一跤,还好我没把饭洒了。”
“饭比你人还要紧?”岳酝往秦晓慧的膝上吹着气,“你走路怎么还能跌跟头呢?下雨天,你走慢一点不行吗?”
“哎呀,”秦晓慧笑起来,“这会儿又长大成人了啊,刚刚是谁要我喂饭来着?”
岳酝真想下狠手,让这人好好疼上一疼,可他又舍不得,只得咬咬牙。
秦晓慧揉揉低头给自己处理着伤口的大脑袋,“应祥啊,昨天我是生气了。”
岳酝手上的动作一停。
“不过我要是不生气,你才要担心呢,”秦晓慧说道:“那就代表我不在乎你了。”
岳酝低声说道:“是我奶奶突然带她来的,我事先不知道。”
“知道了你就能不去跟人姑娘见面了?”
“我可以推掉的。”
“一次两次行,你能推一辈子?”
岳酝把手中的棉签扔进了废纸篓里,迟疑了一下,还是把头枕在了秦晓慧的腿上,对秦晓慧说:“会之,她是我奶奶。”
秦晓慧说:“我知道啊,所以我昨天不是走开了吗?”
“为什么要走?”
秦晓慧说:“我不走还能怎么样?我能跑进去,跟你家老太太说,岳酝已经是我的人了,您就不要费劲给他找主了,你是想我这么说吗?你是指望街对面就是你们医院,老太太死过去,好就近抢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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