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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弄疼你了吗?你如果不愿意的话,我现在就收手好了!可是,我真的不舍得看你流泪啊!”
我忽然像对待情人似的,用舌尖异常温柔的舔去了白芸眼帘上的泪珠,然后我又舔舐起白芸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梁,接着我先是轻轻吻舐着那红润诱人的上唇,随即再印上那张欲拒还迎的性感小嘴,等四唇紧密的相接以后,我才试探性的用舌尖去呧开美少妇的牙门。
没想到就在两片舌头首次接触的那一瞬间,白芸突然像头发情的母兽,不但主动回应我的索吻,并且双手还饥渴地爱抚着我的脑袋和背脊。
“小坏蛋,你坏死了!”
白芸感觉到我突然撤退了禄山之爪,反而使她萌发难捺的春心有些空虚失落,幸好年轻男人的再次湿吻缓解了她的内心的渴望。
可是,她马上就发现男人的真正企图是以退为进声东击西,一只色手居然在她肉色透明书经丝袜包裹着的丰满浑圆的大腿之间拨开她的蕾丝内内袭击了她的要害。白芸娇躯轻轻颤抖着极力压抑着动情的呻吟。
我将白芸转过身来,撩起套裙到腰臀上面,释放出来自己斗志昂扬的庞然大物。
“唔,唔!不要啊!我,不可以的,我是有丈夫的!不要进去啊!”
火热的亲吻,炽热的舌头,香甜的津液,唇舌相交,吮吸纠缠,前所未有的湿吻让白芸的挣扎显得那么软弱无力,她的玉手已经按在我的胸口想要推开我,可是慢慢地伸到我的背后,开始动情地搂住我的虎背熊腰。
空旷已久的春心,多年寂寞的幽怨,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个湿吻中爆发出来。她开始情不自禁地回吻我,狂热地吮吸着我的硕大的舌头,玉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虎背熊腰,动情地抚摩着我的后背。
“好姐姐,你确定真的不想要吗?”
我顶住白芸的要害肆意研磨着,越是这样毫无隔阂的摩擦越是刺激无比,即使没有进去也足以冲击白芸贤妻良母的伦理防线。
“啊!我不知道!”白芸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内心的极度渴望,胴体的无比索求都在春水潺潺中体现出来,她娇喘吁吁,眉目含春,不能自已地嘤咛呢喃道:
“好小南,你折磨死我了!”
“好芸芸,想要就坐下来,身心放松,好好地尽情地享受我的宝贝吧!”我欲擒故纵地肆意研磨着白芸的肥美柔嫩,偏偏不急于进入,一点一点地摧毁她的身心她的伦理底线。
“小坏蛋,大色狼,你坏死了!”
白芸娇羞妩媚地甩荡着迷人的秀发,双手扶在我肩膀上,开始缓慢的往下坐了上去,她一边调整着利于骑乘的角度、一边轻呼着娇嗔道:“啊!好大!你真的好大啊!”
那种饱涨的美妙感觉一直爽到她的心底和胴体深处。
“好姐姐,我进来了啊!”我脸上浮出得意的微笑,我屁股上挺、双手往下一压,配合着白芸骑坐的动作,终于和这美女区长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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