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二嫂伸出手往他的大腿根处摸去,然后撅起屁股缓缓往下坐,许志在下面捧着二嫂的两个人都不敢出声,两人都期待着这个朝思暮想许久的时刻。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突然传来,两个欲望满满的人突然间就泄了气,惊恐万状藏进了被子中。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孙二嫂知道这怕是躲不过,于是对许志做了嘘声的手势。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惊魂未定的心脏,之后才恢复了平静问:“谁啊?大半夜的!”
门外并没有人回答,敲门声却没有就此停下来,继续执着的敲着。
正在兴头上的许志就这样被生生打断了好事,心中更是一阵骂娘。
孙二嫂找出睡衣来穿上,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装出刚睡醒的样子出了房间,来到大门口:“到底是谁啊?你不说话许志可进去了。”
敲门声终于停了下来,从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哎,别介呀!秀琴妹子……是许志!”
“哦!原来是村长啊,怎么了,这么晚敲许志的门是有什么事吗?”孙二嫂虽然满脸的不耐烦,可还是耐着性子问了一遍。
这村长最近有事没事就爱往这跑,虽说打着村长的名义,可是这个人真正有着什么心思,村里人知道的太清了。用一句歇后语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不,他又偷偷跑来孙二嫂家敲门。
“秀琴啊,你把门开开,许志就进去坐坐,顺便通知一下,明早在广场开会……”
“那谢谢村长了?可是现在两个孩子都睡了,没什么事的话村长你就回去吧,挺晚了。许志一个寡妇家,实在不合适让你进来。”孙二嫂脸不红心不跳的拒绝他,因为实在是烦透了这村长,可又碍于他是村长和自己的脸面,实在不好发作。
“许志进去动作小点儿,不会吵醒两个娃仔的。再说,你让许志在大门外站着算是哪门子事嘛!”这村长别的不行,脸皮挺厚,哪会这么容易放弃。
孙二嫂不好再拒绝,就怕真的惹毛了他,指不定他小心眼会怎么报复。
突然,一个计谋浮现在她心头。
随意的敷衍了一句:“咦?村长你稍等一下,许志那大儿子醒了,在叫许志呢,许志先去看看他……”
“秀琴你先把门开了啊,秀琴?”村长又不敢太过大声,怕引起村里人注意,只好在门外团团转转。
二嫂径直去了娃娃房间叫醒了睡熟的儿子,娃娃揉着眼睛,“妈,有啥子事?”
“小磊,等会儿村长进来了之后你就跟在许志身边,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离开好不好?”
迷迷糊糊的儿子乖巧点了点头。
孙二嫂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抱着他出了房间,随后打开了大门。
门刚开,村长便挤了进来。
他眼神紧紧盯着孙二嫂的胸前,这多次上门,可是这孙二嫂就是不着他的道,任他磨破了嘴皮子,跑断了腿也没用。
男人通通有一点,总是认为家花不如野花香,得不到的时时刻刻挂在心头,不弄到手就是不舒服。腰满心欢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