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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洗澡都没心情了,偷听着两姐妹的对话,鲍女士得知,我与鲍思蕊有一腿,她顿时非常生气。
“妹,你说什么,你被小海干过了吗,是他主动的,还是你主动的?”鲍女士质问。
“双方彼此都很主动,小海哥的雕太大了,我好喜欢。姐,你一个人独食,不觉得过分吗?”鲍思蕊打开天窗说亮话。
鲍女士火冒三丈,她接受不了背叛,闯进冲凉房,又质问我一番:“小海,我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搞了她?”
我支支吾吾,纸包不住火了:“鲍柔,你干嘛那么激动,为什么,你就不能宽容大度一点?我对你们两姐妹都挺有好感的。”
鲍女士眼睛湿润,“渣男,你竟然承认了,我对你失望透顶,我一心一意只爱你一个男人,你却背着我,搞了我妹妹。我太伤心了,我恨你,小海。”
说完,鲍女士就从出租屋跑了出去。
“鲍柔,你别走呀,听我解释,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急忙穿上裤衩,追了出去。我实在很无语,玩玩罢了,干嘛那么认真,更何况,鲍女士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之前还跟罗学复玩的挺嗨的。
我追到楼下,鲍柔早就叫了一辆计程车走了。看来,我们的男女朋友关系,宣告结束了。
我返回到出租屋,鲍思蕊心情反而大好,她此刻脱掉了裙子,露出白皙的肌肤,这魔鬼身材跟鲍女士,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小海哥,我来陪你洗澡吧,我也还没洗呢,一起洗个鸳鸯浴,等洗完澡,我代替我姐,陪你睡觉,今晚我在你这住下了。”鲍思蕊打好了如意算盘,没了鲍女士这个竞争对手,她就能独享我了,她对我的大香肠,念念不忘。
“思蕊,今晚不行,你回去吧,我太累了。”我在姚曼玉身上输出了七次,哪还有精力操鲍思蕊。
鲍思蕊是个女医生,长得非常正点,说真的,我也挺郁闷的,没能享用她。
“小海哥,就一次,好不好嘛,我真的好想吃大香肠。”鲍思蕊盯着我裤裆看,舔了舔小香舌。
我很想告诉她,一滴都挤不出来了。
“思蕊,我真的很累了,没骗你,洗完澡就只想睡个好觉。改天,我亲自联系你。”
我说服了鲍思蕊,她一副饿着肚子的可怜模样,离开了出租屋,之后,我继续去洗澡,洗完澡后,我给鲍女士打电话,但电话打不通,明天回公司,再去哄哄她吧。
突然这时,雪姨给我打来了电话,这么晚了,我倒挺意外的。
“干妈,还没睡啊,难道想我了吗?是不是要我过去陪你?”我只是嘴上说说,哪还有精力去征服雪姨。
“小海,你这孩子有心了,阿姨没心情干那事,明天,我想去广城大医院,见一见柳瑶。”雪姨说了目的。
我吃了一惊:“什么,你要去见那狐狸精?柳瑶这女人不简单,可没那么好对付。”
雪姨态度坚决:“不去不行,这狐狸精想把我这个正牌夫人,踩在脚下,她再上位。哼,我一想起来,就睡不着觉。”
我又劝说:“那岂不什么都穿帮了,李叔肯定也会知道。”
雪姨犹豫一会儿,摊牌道:“迟早要面对的,我丈夫知道就知道吧。这个婚,离定了。”
我十分赞同雪姨的做法,李叔并不是好男人。
“干妈,我支持你,我还要告诉你个事,今天李叔还明目张胆在公司,意图玷污我女朋友。我当时也在现场,他一点都不怕我告诉你这事。”
雪姨一听,气到发飙:“这个臭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小海,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对我丈夫,彻底死心了。我现在只想分割多点财产,不能便宜他了。”
挂了电话,这一晚,我辗转难眠,明天有的忙了。
到了第二天,我先回伊人内衣公司,想找鲍女士道歉,争取她的原谅,但今天她请假没来上班。
“哟,这不是小海吗?”突然,有把熟悉的声音向我打招呼,我循声望去,眼前这道亮丽倩影,胸脯F罩杯,与雪姨同等庞大规模,正是公司的平面模特夏施艳。
她对我笑容满面,态度与往日截然不同:“小海,帮个忙,宣传部门的女厕堵了,快跟我上去通一通。”
我的岗位是清洁工,没理由不上去。于是,我陪夏施艳坐电梯上去。夏施艳今天穿着港风复古的裙子,香水味浓烈,我挨着她,身体不由地有了强烈反应。
到了女厕后,夏施艳在门口摆了个‘施工中’牌子,不许任何人进来,然后她指着一个单间对我说:“就这个厕所堵了。”
我愣了愣,这个单间,不就是上次,我跟夏施艳躲里面嘿咻的那一间吗,那段暧昧经历不禁浮现了脑海。我刚前脚踏入里面,夏施艳后脚就扑过来,抱着我后背,她香软的娇躯激起我体内的荷尔蒙。
“小海,我要,要,我们在这干一炮吧。”夏施艳竟然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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