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苏老板一愣,吃惊的看着我。
我的脸也刷的一下就红透了,惊慌无比的说道:“没,没什么。苏老板,东东已经喂饱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听到我要走,苏老板顿时一惊,立刻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道:“萱萱,别急,东东刚吃饱还没睡沉,你留下来帮忙照顾下,顺便吃个晚饭再走。”
“不用了,苏老板,谢谢你,我已经在家准备好饭菜了。一般吃饱后能睡好几个小时,到时候嫂子应该已经回来了。”我赶忙摇头拒绝。
听我这么一说,苏老板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我,神色复杂,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苏老板,你还有什么吩咐的吗?”
苏老板叹了口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无奈说道:“萱萱啊,我能再喝点吗?我胃不舒服,吃不了别的东西,刚刚那半杯,有些不太够……”
说话时,他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的领口,泛着如野兽般的光芒。
因为刚才的事,我忘了遮挡,深V的领口将一双丰满展现出大半,别说苏老板,我看着都觉得夸张。
我心慌的用一只手捂住,思考了好一会,觉得苏老板说的没错,半杯的确不够,而且都经历过一次,那也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我还想跟刚才一样,挤在杯子里给他喝,哪知苏老板突然叫住了我:“萱萱,我……我能直接喝吗?”
“啊?你……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瞧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苏老板脸上也露出一丝尴尬地笑容:“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挤到杯子里,让我直接去吃,就像我儿子那样……”
这么大胆直白的话,让我感觉面颊滚烫,整个人羞臊的不行。
以前听人说,做官的或者有钱人,有些特殊爱好,喜欢吃母乳。
可我从来没有遇见过。
而苏老板现在对我提出了这么一个过分的要求,让我一时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大概看出了我的心思,苏老板继续在那里可怜的哀求:“萱萱,你就答应我一次,好吗?我再给加钱,每个月多给你五千?怎么样?”
五千!
我身躯一颤,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苏老板,震惊无比。
本来我现在一个月的工资就有一万,再加五千就是一万五了!
说实话,我并不是个物质的人,但是现在钱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要不是老家的父亲病重,急缺钱治病,我也不会和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分开,跟老公一起跑到这座城市来打工。
一万块的月薪看似已经不错了,但我知道这只是短期的。
再过几个月,如果我没了奶水,只能当保姆,工资会锐减到三四千,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见我还在犹豫,苏老板又咬牙补充道:“你放心吧,这是在我家,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而且我只是喝汁水,又不会做别的,你不要感到有什么负担!”
他这话像是在提醒我不要觉得对不起老公,其实我心里最纠结的也正是这点。
跟老公以外别的男人亲密接触,即便不发生实质关系,也让我有种负罪感。
但现在苏老板开出这么诱人的条件,他的话也让我渐渐打消了心头的顾虑。
我红着脸,犹豫了半响,最终咬牙答应了。
“太好了,快坐快坐!”
苏老板激动万分,等我坐到床边后,他也顺势坐了过来。
男人阳刚气息扑面,他身上还带着男士香水的味道,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领口。
被他炙热的目光盯着,现在我比之刚才还要紧张十倍,感觉一颗心都快跳出了胸腔。
我突然有点后悔,答应他这个过分的要求。
但是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了。
我深吸一口气,咬着下唇,在他热切的注视下颤抖着手指,慢慢拉开了领口的拉链。
这衣服领口本来就低,稍微拉下一些,上身就曝露出来了。
如同两只肥硕的玉兔,在苏老板面前不停地微微颤动着,波涛汹涌,看的他狠狠咽了咽口水几乎屏住了呼吸。
第一次在别的男人面前主动展现自己的身体,我心里羞臊的不行,马上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然而我的目光却无意间落在他的裤子上。
我再次看到他裤子鼓起的一大坨,依旧那么夸张,看着让人心惊肉跳。
还没等我回过神,苏老板的双手已经伸了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