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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没有,我没有……我不是那种人……嗯……”
杨慧拼命地摇着头,但伸到下面的手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样,触碰的那一瞬间,就开始自己生涩地揉弄。
伴随着何晨光大到吓人的力量,她感觉自己的下面都要被烧穿了劈开了……
舒爽酥麻的滋味儿沿着脊椎不断地攀升,一点点击溃仅剩不多的理智。
“还不是这种人呢?你老公现在是不是在家给你做饭等着你回去吃饭呢?结果你在外面被野男人弄的都尿床了。”
何晨光呵呵一笑,刻意搅动出了“咕唧咕唧”的水声。
“不要……不要……”
杨慧堪称狼狈地抵御着那一波波几乎要把她逼疯的快感。
她有预感,如果何晨光还不停下的话,她真的可能坚持不住了……
作为一个已婚的女人,她当然知道这种事情有多么快乐,但以前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几乎能把人溺毙的极致快感。
身体越享受,心里就越纠结。
“你说你还坚持什么呢?本来就是个骚货,都到了别的男人的床上了,还放不开吗?”
何晨光这个时候把自己整个身体都压了过去,叼住了杨慧胸前早就已经凸起的小樱桃,咂得啧啧有声。
“嗯……别……我不是……不是骚货……”
杨慧嘴上这么说着,却不由自主地拢起了自己丰满地双峰,一个劲儿地往何晨光嘴里送。
“哦。”
这时,何晨光忽然间冷冷地应了声,没等杨慧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下面突然间感觉到一阵要命的空虚。
连带着那把她包裹住的纯粹的男性气息也渐渐远离。
她几乎是仓促地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最开始,她自欺欺人地以为,只要不去看,那一切就都没有发生。
“我从来都没有强迫别人的习惯,你要是这么不愿意的话,那就干脆算了,我也不缺你一个女人。”
何晨光已经下了床,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支在杨慧的脸旁边,上面还沾着黏糊糊的体液。
他本来就消耗了些体力,正好看见床头柜上有两瓶没拆封的水,干脆拧开一瓶仰头喝了起来。
杨慧艰难地偏过头,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没有得到满足的欲望卡在半截,那根折磨得她欲仙欲死的大东西就近在咫尺,甚至她还能闻见那淡淡的味道。
她痴痴地盯着那大东西和何晨光健壮年轻的神曲。
又悄然看了一眼自己这会儿满身狼藉的样子。
不看还好,这一看,又想起刚刚何晨光压着她的时候那种极致的几乎要了命的舒爽。
所谓三十如狼四十似虎。
杨慧正卡在如狼似虎的年纪,被何晨光好一番玩弄,却还没有得到满足,下面一股股地流着水,空虚到她恨不能何晨光直接把那东西塞回去,狠狠地弄她。
“唉……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杨慧心底一声叹,夹紧双腿用力地磨了磨。
那股子隔靴搔痒的细微快感,比不上何晨光带给她的万分之一。
一番激烈但迅速的心理挣扎之后,杨慧忽然支起了自己的身体。
反正她已经不干净了,与其被周建国玩还不如跟何晨光酣畅淋漓地做一场,好好放纵一回,过后老死不相往来,也算是犒劳一下自己了。
这么想着,杨慧悄悄地咽了口唾沫,一双美目抬起,含春带臊地小心瞥了何晨光一眼。
从进门开始,这还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何晨光的模样。
似乎有点太年轻了……就像是在跟自己的儿子做一样……
杨慧这么想着,在何晨光还没喝完水的时候,伸出柔嫩的小手,扶住了那一点都没有颓势的大东西。
何晨光喝水的动作顿了一顿,却没停,只是任由杨慧动作。
随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东西被吃进了一张温热柔软的小嘴里,灵巧的舌尖还在不断地试探拨动,再加上轻轻的吮吸……
不愧是人妻,这滋味儿,简直是绝了!
感受着杨慧那逐渐放开的深深吞吐,何晨光心中不由得冷笑。
“明明就是个骚货,倒是很会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心里这么想着,何晨光咽下最后一口水,扔掉瓶子抹了抹嘴,随手反手按住了杨慧的后脑,强迫她整根吞了下去。
何晨光的东西是出了名的大,这一下子就把杨慧噎得直翻白眼。
但即使是这样,她也只是略有责怪地从鼻腔里哼了声,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甚至更卖力地往里面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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