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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单,被套都是新的,还带着暴晒后的阳光的味道,方芸躺在床上,想着死去的老公,想着那个表面上关心自己,实则拿自己当工具的男人,不禁悲从中来,蜷缩在床上抽泣起来……
杨尘光几乎把自己洗脱皮了,为了自己突然化身为禽兽,自然要提前做准备工作,出了两次存货之后就金刚不再了。
折腾了一番,杨尘光来到卧室,就发现方芸并没有睡着,而是蜷缩着身子抽泣着不由得一愣,“芸姐,你怎么了?”
“你走,你走!”
方芸突然坐起身,俏脸上布满了泪痕,伸手一指门口,“尘光,你走吧,我是个不祥的女人,是传说中的白.虎女人,我结婚不到一年我丈夫牺牲了。”
“我跟范海洋好了两个月不到,他就被人陷害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现通风报信,他就要被我害惨了……”
说着,说着,方芸就匍匐在床上大哭起来。
看着这一幕,杨尘光傻眼了,老子刚刚跟你说要去另外一个房间睡,你说害怕,现在老子准备充分了,你又说会给老子带来厄运!
这不是玩我嘛?
再说了,老子这个时候走了,那还是男人吗?
不仅不能走,还要安慰她一番,毕竟两人现在是合作伙伴了,两个可怜人彼此抱团取暖吧。
当然,现在天气还惹,倒不需要取暖。
“芸姐,别哭,你还有我呢。”
杨尘光走过去,迎着头皮摩挲着方芸的脑袋,“你也是上过大学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什么白.虎女人呀,那是旧社会的人不懂科学的说法,把所有灾难都推给可怜女人,来自我安慰的做法罢了。”
“真的,真的,这是真的……”
方芸仰起头看着杨尘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泪珠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倾泻而下,直奔峡谷,那一抹嫣红非但没有被淡化,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让杨尘光的小腹慢慢地升腾起一团火气。
“我老公是个军官……”
蜷缩着身子,方芸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往事……
从方芸的营长丈夫说到她这次回村里去被家里人赶出来,说到方芸在雍州四中的校花高中生活,说到范海洋在高中的死缠烂打等等。
说着,说着,方芸就睡过去了,甚至蜷缩着身子枕着杨尘光的手臂,使劲地往杨尘光身上靠。
打了个哈欠,杨尘光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鸡叫声,低头打量着方芸绝美的脸,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奶奶的,这样的大美人在怀里,自己居然能偶做到跟柳下惠一样,老子还真的是禽兽不如呀。”
突然,方芸的身子一颤,用力地往杨尘光的怀里靠了靠。
杨尘光叹了口气,抓起被子盖在方芸的身上,两只兔子似乎也睡着了,依依不舍地缩进了被子下。
范海洋会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说方芸的事?
如果他打电话了,自己又该以怎样的心态面对?
尤其是自己现在跟方芸合伙做生意了,这是不可能瞒过范海洋的,到时候又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想着,想着,杨尘光就这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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