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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少年歌行36（第1页）

萧瑟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没什么要紧事。岁岁乖，不要跟娘亲说，好不好？”

萧栩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萧瑟又看向萧明昭，温声道：“安安也不能告诉娘亲哦，这是我们三个的小秘密。”

萧明昭抱着萧瑟的脖子，小声应道：“知道啦爹爹！安安不说，这是我和爹爹、哥哥的秘密！”

萧瑟失笑，“真乖！”

萧瑟抱着萧栩远，牵着萧明昭刚走出茶馆门口，就见街对面的缠斗骤然停了。君凝足尖一点，婆娑步施展开来，身形如蝶般轻盈掠过人群，瞬间来到他身边，自然地接过他怀里的萧明昭，指尖轻轻拂去女儿鬓边的碎：“岁岁和安安没闹你吧？”

萧栩远趴在萧瑟肩头，摇摇头脆声道：“娘亲，岁岁很乖！”

话音刚落，就见登天阁方向跑来一道红衣身影，雷无桀满头是汗，背上背着剑匣，老远就喊：“萧瑟，君凝姐！”

萧瑟挑眉，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你怎么又下来了？”

雷无桀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我刚跟大师兄打完，他让我先休息，明儿再来。”

君凝抱着萧明昭，忍不住轻笑：“这么说来，你还赢了。”

雷无桀不好意思道：“惭愧，惭愧。”

一旁的司空千落刚收了银枪，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雷无桀，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怎么可能赢得过大师兄？他定然是故意放水了，是不是？”

“怎么会！”雷无桀急了，梗着脖子辩解，“大师兄亲口说的，他已经全力以赴了！”

君凝看着他较真的模样，笑意更浓，“司空姑娘，看破不说破，给无桀留点面子。”

司空千落轻哼一声，“这次先放你一马。等你正式入了门，我再好好跟你比试，看你还能不能赢！不说了，先走了。”

萧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萧栩远，又看向雷无桀：“行吧，就听大师兄的，先歇一晚。正好我也累了，今晚带你去喝一杯。”

雷无桀高兴道：“行。”

萧明昭趴在君凝怀里，小手揪着母亲的衣领，小声问：“娘亲，我们也能去吗？”

君凝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安安和岁岁不能去，要乖乖睡觉哦，不然长不高哦。”

夜色漫过雪月城的街巷，灯笼在檐角晕开暖黄的光。君凝哄睡萧栩远和萧明昭后，跟着萧瑟、雷无桀来到一家酒肆前。木质招牌上“东归酒肆”四个墨字，在灯光下透着几分雅致。君凝抬眸念出店名，“东归酒肆。”

萧瑟牵着她的手率先走进去，雷无桀跟在后面，萧瑟小声呢喃：“东归，东归……东面有君子，待客而归。”

刚踏入酒肆，雷无桀就四处张望，疑惑地挠头：“这酒肆怎么连老板都没有？”

这不在那说着嘛。”萧瑟抬手指向正斜躺在屋檐上睡觉的男人。

雷无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屋檐上斜斜坐着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个酒坛，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睡着了。

那人同样穿一袭青衣，鬓边垂着两缕白，随风轻轻晃动，非但不显老态，反倒添了几分看透世事的恣意与风流，这便是雪月城大城主，江湖人称“酒仙”的百里东君。

话音刚落，檐上的百里东君似乎被吵醒了，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晃了晃怀里的酒坛：“这酒与你们有缘，不如陪我喝一杯？”

萧瑟微微颔，“乐意之至。”

百里东君一跃而下，足尖点地时轻得像片羽毛，他随手将酒坛放在石桌上，取出五只白瓷碗，一一斟满。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漾着光，香气愈浓郁。“喝吧，这是最好的风花雪月。”

萧瑟率先端起一碗，浅尝一口，他细品片刻，缓缓道：“舒凉如风，柔美如花，寂静如雪，怅凉如月。”

“那我也要尝尝！”君凝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端桌上的酒碗，手腕却被萧瑟轻轻按住。

萧瑟侧过头看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阿凝，你不能喝酒，你忘了上次醉酒后的样子了？”

君凝脸颊一红，却不肯放弃，她轻轻晃了晃萧瑟的手臂，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不是有你在嘛，夫君，我就尝一口，就一小口，我也想尝尝这‘风花雪月’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她仰头望着萧瑟，眼神亮晶晶的，像只讨食的小猫。

萧瑟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就一口，不许多喝。”

君凝立刻乖乖点头，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酒液的清甜在舌尖散开，没有寻常烈酒的辛辣，只余淡淡的醇香。她咂吧咂吧嘴，眼睛弯成了月牙：“清甜可口，还挺好喝的。”

萧瑟见她喝完没什么异样，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松了口气。百里东君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笑着打趣：“小姑娘还挺能喝的，我这‘风花雪月’跟寻常的酒不一样，度数浅，不会一喝就醉，瞧你护得这么紧，倒像护着块稀世珍宝。”

萧瑟只是淡淡笑了笑，没说话，目光仍落在君凝身上，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雷无桀早已按捺不住，他拿起一碗酒，“寂静如雪，怅凉如风，这酒喝着就透着一股小家子气，我不喜欢！我喜欢炽热如火的酒，不过你倒都倒了，我也试试。”他仰头一饮而尽，紧接着又拿起第二碗、第三碗，三碗酒下肚，他抹了把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皱起眉头，伸手按住了胸口。

雷无桀周身忽然涌起一层淡淡的红光，热气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出来，他身上的衣物无风自动，丝也微微飘起。他体内的火灼之术原本卡在二重境界许久，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灵力飞运转，冲破了瓶颈，瞬间攀升到三重境界。

“看来，这次收获最大的就是雷无桀了，阿凝，我们回去吧。”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君凝，却见她眼神飘，身子晃了晃，一副要醉不醉、随时要倒的模样。

“阿凝？”萧瑟心头一紧，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稳稳搂入怀中。君凝的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香，软得像没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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