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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轮椅人忽然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扰动,桀桀怪笑起来:“怪哉怪哉,你这样灭绝人性的畜生,想不到生下的两个儿子倒是兄友弟恭、友爱的紧。”说着眼光一边扫过来,空洞的眼神里有些令白煦不适的东西。
“他们还都活着,你似乎很在意?”白无羁忽然开口了,嘴角擎着一丝嘲笑:“还很不甘心是不是?”
那轮椅人脸孔迅速扭曲了一下,衬得他原本就被损毁的面容更为可怖。短暂的失态之后,那轮椅人又镇静下来,微微抬起下颚,眼神闪烁地锁紧白无羁,嗤道:“白二,我记得你说过,活着,有时比死了更痛苦——”说着忽然双掌往身下轮椅扶手上猛然一拍——
众人只觉眼前一道黑风旋转而过,直朝高处的白无羁扑去。白无羁衣袂微微晃动,双手成掌横挡于胸腹间,隔挡住那轮椅人劈胸抓来的一爪。
只是那轮椅人功力极高,他虽然双腿膝盖骨缺失、筋骨寸寸尽断,然而单凭着一双枯骨般的手,竟然能在一击不成之后,以手为脚,双手撑地再次借力弹起,屈指抓向白无羁的双膝。
白无羁并不惊慌,竟然这么任由那怪人扣向自己的膝盖。
只是千钧一发之际,白无羁身边的灰衣人斜里伸出一只铁钩,寒光一闪,直刺那怪人手心。
众人只听见‘铛’的一声响,那怪人双掌对上铁钩竟然毫无损伤,原来他残废多年,早已修习了以手代脚,双掌掌心都装了精钢炼制的铁掌,寻常铁器自然不能伤其分毫。
白无羁冷眼看着那怪人,道:“是,有时活着,的确比死去更痛苦。”说罢嘴角一笑:“所以,你才会仍然活着。”
“你——”你轮椅人忽然睁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
白无羁没有表情,只淡淡地看着那怪人的膝盖,许久才微微一笑:“何必多次一问?你以为若是没有我的允许,你能从潭底地牢脱逃?”
轮椅人的眼神恶毒起来,几乎有如实质。
白无羁的笑容异常甘美,似乎看见心爱的女子一般:“白无风,以你的聪明,怎会时至今日才看明白?这么多年,自欺欺人的感觉,可好?”
“你——!”那轮椅人全身剧烈颤抖起来,目眦尽裂,双手生生地抠进身下轮椅的铁扶手里。
白无羁笑容隐去,不再言语。
那被叫做白无风的轮椅人在短暂的痉挛之后,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咧嘴笑道:“白无羁,你总是这么心软,当年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说罢微微抬起手,他身后的数百软甲人即可利器在手严阵以待。
白无羁熟视无睹,而在一边一直旁观的白煦却是微微一笑,扬起下颚。他身后的山坡上顿时寒光闪闪,数千盔甲人不知何处忽然现身,神情肃杀。
轮椅人微微一愣,随即咧开嘴角:“对啊,我几乎忘了,你可是靠着女人起家的贱种!”
白煦一怔,眼睛眯起,这句话听起来,意外的有些耳熟。而身边的白曦的呼吸也有些凌乱起来。白煦回身看了眼不知何时又撑着剑立在自己身侧的白曦,知道劝不回去,只能压低了声音道:“别动怒,会乱了真气,我可没第二颗灵丹来救你。”
白曦低头看着身前这个石青色四爪亲王正服的人,又忍不住看向不远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奇形怪状形状可怖的怪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呼之欲出,那是一种看到自己人生另一种结局的怪异感觉,仿佛另一个自己的另一种结局一般。
白无羁冷眼看着,面无表情道:“就算你要谋反,又与我何干?就算我抢了皇帝的女人又抛弃,谁人又能奈我何?你若是想激怒于我,实在不该这有这样而已。”
“激怒你?”那轮椅人嘶嘶笑得更加渗人:“你以为事到如今,你以为还单单是你我二人的恩怨?只是要你死,已经不足以消弭我心中的愤恨,你加诸于我身上的每道伤口,我都要你加倍偿还,我要你整个余生都匍匐在我脚下,求我打发善心结果你。”
白无羁仍然没什么表情,只微微牵了牵嘴角。
反倒是一旁的白煦轻轻咳了几声,温言道:“这位……前辈,我若是你,走了就不会再回来自取其辱。”
在场众人温言都不由将目光看向白无羁,只是那轮椅人却直视着白煦,轻蔑道:“黄口小儿,你以为你胜券在握了?莫不是以为带了这区区数千人就能将我击败?”
白煦见白无羁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好自己出面,袍袖一挥,笑道:“非也,我这漫山的金甲卫不过是来撑个场面的——你那些‘乌合之众’来做什么,他们就来做什么的。晚辈有怎会寄希望于他们呢?我说的不过是你那些‘虾兵蟹将’罢了。”
那轮椅人闻听此言顿时慌乱起来,眼神忍不住往后看了看。而他身后一人连忙向后奔去。
白煦又掏出锦帕掩住嘴角轻咳几声,才道:“别去看了,你以为由你出面拖住本王,那些披了鱼皮的人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得逆流而上,来个出其不意了?”说罢将用过的锦帕扔在地上,笑道:“这主意倒是不错,只是奇差一招,你那几千人——如今只怕都做了水鬼。”
离间
“怎么——可能!”轮椅人下意识的反驳,喉头连连作响:“你怎会知道——?”
依兰乖巧地端上一盏白色瓷盅子,对着白煦纳了个万福,唤了声:“爷,您的药。”
白煦瞪了依兰一眼,眸中笑意一闪而过,摇了摇手,嗔道:“丫头,也不看看场合,上上代府主面前,可由得你这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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