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蝎子族一向低调,甚至在这几年里不怎么出现在兽人话题里。
这次他们突然找上来,我还是有一点意外的。
他们一族大概都喜欢阴暗潮湿的洞穴里居住。
不过我初进他们部落倒是没有闻到什么腐烂奇怪的味道,反而有一点奇异的香味。
“哎呦,圣女来了,快快快请坐。”
我在蝎子族长的热情邀请下,不仅喝上了热茶,还坐在了贵宾主座上。
他搓着手,“圣女啊,你可能现在还不清楚我儿子的情况,但是我保证只要你能怀上他的子嗣,我们一族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随便你提要求。”
他这样一说,我反倒来了兴趣。
莫非,又是个难缠的家伙?
他叹了口气,“唉,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你还是跟我去看看吧。”
我怀着好奇心跟在了他的后面。
弯弯绕绕的地洞看得我眼花缭乱,全然记不得路。
“到了。”
蝎子族长侧开身子,让我上前一步,好能更清楚的看见里面的情况。
越靠近,那股奇异的香味就越浓。
那间洞室里的正中央盘坐着一个男子,从我这里,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他的肩膀很宽。
他的面前是一尊兽神石像。
袅袅的烟从炉子里冒出来,恐怕那香味就来源于那里。
蝎子族长愁眉苦脸,“他现在整天就知道坐在那里对着兽神大人的石像祷告,有时候一天连饭也不吃。”
“他这样,是有什么原因导致的吗?”
或许我知道了原因,能更好的下手。
再说了,这人也真是奇怪,要是这么信奉兽人,早该遂了兽神的愿,找雌性造幼崽去了,毕竟兽神大人可是更喜欢兽人们子嗣繁多的。
“怪我啊!我当年忙的忽视了他,没怎么教导过他,我们族里的雄性长大的比较早,他以前对着一个雌性就起了反应,那小雌性认为他冒犯到了她,贺宁最后被那雌性揍了一顿,从此以后就患上了恐雌的症状。”
我嘴角抽了抽,难得的有些沉默。
“从那以后,他就天天在兽神大人面前忏悔,可是却怎么也无法跟雌性相处在一起。”
我幽幽叹了口气,世界大了,还真是什么事都有,我这圣女,也着实是难当。
“圣女,您看这…”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生怕我跑了。
“我进去看看他。”
蝎子族长忙不迭的帮我关上了门,看着我的眼神就犹如全族的希望。
等门关了个严实,我抬脚朝那个人走去。
“贺…”
我还没把他名字喊完整,本来盘腿坐在地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我知道他是在躲着我,不过大抵还是没有出洞室的。
“贺宁,你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无人应答,我也见怪不怪,继续说着,“你父亲的话,你刚刚应该已经听到了,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办法。”
依旧无人应答。
我不说话了,转而侧着头去听。
微弱的刨土声从角落里传来。
我走近,果然角落里趴着一只大蝎子,正在哼哧哼哧的刨土,似乎是想刨个洞钻出去。
我一靠近,他立马装死不动了。
我伸手想要去捏他,他瞬间化出人形,急忙往角落里缩,半截蝎尾威胁的扬在空中,尾尖上闪着黑刺反射的光。
“你别,别过来!”
他的相貌十分妖冶,眼尾天生上挑,分明就是个勾人的样貌,此刻却急得红着脸,被逼出了本相。
他呈着防御状态,一脸警惕的盯着我,蝎尾有些不安的甩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没有再上前。
“你觉得,你这样一味的逃着,兽神大人就会原谅你吗?”
他垂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半晌,那扬的高高的蝎尾软趴趴的垂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