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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带不知何时松散开来,她慌乱的抓握反而让衣料滑落更快。
凌寒顺势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强势顶开:"自己说的揉…"
他鼻尖蹭过她绯红耳垂,"…没说不许用别的方式揉。"
丁浅呼吸骤乱。
他滚烫的唇代替手指碾过每寸酸软的肌肉,在昨夜留下的淤痕上反复流连。
当湿热的吻落在腰窝时,她终于喘着弓起身:"…少爷!"
丁浅慌忙抵住他胸膛:"我、我还疼…"
"撒谎。"凌寒咬住她耳垂低笑,"刚才谁舒服得直哼哼?"
突然托着她腰肢翻转,"换个姿势就不碰你伤处…"
丁浅只觉得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跨坐在他腰间。
凌寒懒散地靠在床头,晨光将他裸露的胸膛镀上一层蜜色,未系紧的睡袍带子垂落两侧,腹肌线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他抬眼看她时,睫毛在眼下拓出浅影,偏那双眼黑得惊人,像浸了墨的钩子直直扎过来。
整个人透着股慵懒气息,哪里还是那个连袖扣都要对齐的端方公子,嘴角那抹痞笑又野又坏:"刚才不是挺能撩?"
"凌寒"她声音颤,指尖陷进他肩头肌肉。
他突然伸手,带着薄茧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睡袍彻底滑落,腰腹绷紧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空气里,"抖成这样怎么喂饱你?"
丁浅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轻颤,却倔强地仰起下巴:"谁、谁怕了"尾音还没收住,凌寒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压下来。
鼻尖相抵的瞬间,他吐出的字句滚烫:"不怕?"膝盖突然顶开她虚拢的双腿,"那躲什么?"
她这才现自己的本能反应——脚尖已经下意识蜷起,腰肢正不受控地后仰,凌寒低笑。
“我……”她喉咙一紧。
"嘘。"他齿尖磨过她的锁骨,"不是要喂你吃早餐?"突然托着她腿根抱起来,"这就喂。"
丁浅的惊呼被撞碎成呜咽。
……
晨光渐盛,凌寒支着脑袋侧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丁浅散在枕上的丝。
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睫毛还湿漉漉地垂着,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还吃虾饺么?"他忽然问,指腹蹭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印记。
丁浅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软绵绵踹他一脚:"骗子"她嗓音哑得不成样子,"说好揉腰的"
凌寒低笑着捉住她作乱的脚踝,突然从床头柜捞起手机。
屏幕亮起,二十三个陈特助的未接来电赫然在目。
他拇指一划直接关机,俯身将她连人带被卷进怀里:"现在揉。"
掌心贴上她腰窝时,丁浅突然僵住:"凌寒!你手往哪"
"不是腰酸?"他一脸正直地按摩,偏偏指尖总往敏感处游走,"这里还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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