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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总?您这是——"陈特助话还没说完,只看到自家总裁已经消失在电梯口。
那慌乱急促的背影,让他心头一紧——能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凌总如此失态的,除了那位"妲己"小姐,还能有谁?
地下车库里,凌寒几乎是撞进了驾驶座。
引擎轰鸣声中,他一边单手打方向盘,一边继续拨打着那个无人接听的号码。
每一次冰冷的提示音都让他的手指收紧一分,骨节泛出青白。
"接电话求你"他低声呢喃,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窗外的高楼飞后退,却快不过他脑海中闪过的可怕画面——丁浅在河里浮沉的模样,就像多年前那个雨夜。
当凌寒的车在街道上疾驰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几乎是颤抖着按下接听键:"喂?"
"凌寒,我没事"电话那头传来丁浅的声音,"我来监狱了,这里不让带手机"
凌寒猛的踩了刹车,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长舒一口气。
原来虚惊一场,而此刻却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消失在他生命里的女孩,早已成为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的牵挂。
而丁浅这边刚从会见室出来,看到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无数条消息时,心脏猛地一沉——她忘记提前告诉他了。
刺耳的刹车声透过话筒传来,凌寒的声音紧绷却克制:"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到。"
丁浅站在监狱门口的石阶上,夏日的阳光灼热刺眼。
不多时,那辆熟悉的灰黑色轿车一个急刹停在她面前,车门猛地打开,凌寒逆着光大步走来。
她连忙小跑着迎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对不起,我该提前告诉你的"
凌寒的双臂紧紧环住她,下巴深深埋进她的肩窝,丁浅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抖,呼吸沉重地打在她的颈侧。
"没事就好。"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如释重负的沙哑,"是我太紧张了。"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融合在一起,投在监狱灰白的外墙上。
丁浅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手,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咸涩——那是他一路疾驰而来的证据。
凌寒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温声问道:"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
丁浅低着头,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本来想来找点乐子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结果反倒把你吓着了,果然人不能太得意忘形"
凌寒失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阳光洒在她微微泛红的眼眶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望进她闪烁的眼睛,柔声道:"傻姑娘,想来随时可以来。只是下次"他故意板起脸,"记得提前报备,嗯?"
丁浅眨了眨眼,突然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遵命,凌总"她狡黠的笑容里又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小虎牙。
凌寒无奈地摇头,却将她搂得更紧。
监狱高墙上的铁丝网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而他们相拥的影子,却温暖地融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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