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午,一行三人坐着火车离开了坞州。本来是一个人的旅行,却多了两个美女陪伴。
马哲以前从来没坐过软卧,大学时候舍不得,毕业出来没机会了。后来直接飞来飞去,基本与火车告别。相比起硬卧,确实人性化了不少。
一上车,小婉把一大袋零食堆在桌子上,兴奋地像个小孩子,趴在床上和陶珊热聊着,不时地拿马哲开玩笑,不由得想起上次西藏之行,与那时候的她截然相反。
“喂,姐夫,给我们唱首歌呗。”
陶珊连忙附和道:“马哲唱歌特别好听,当年我差点因为这个给迷惑了,哈哈。”
马哲心情愉悦,大方地道:“唱就唱,唱什么?”
“呃……《外面的世界》,你最拿手的。”
马哲摇摇头道:“我不会再唱这首歌了,他只属于一个人。”
小婉和陶珊相互看看,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陶珊急忙转移话题道:“咱们的人好不容易都凑齐了,唯独少了孟瑶。她能不能赶回来?”
“回不来,忙着处理那边的事呢。”
“哦,那太遗憾了。”
一路上,几人说说笑笑,好不快乐。从长沙转车到了吉首,一下火车就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王铎。伸开双臂冲了过来来了个热烈拥抱,激动地道:“累了吧?”
马哲看看旁边的俩人开玩笑地道:“两个大男人拥抱,你这个动作太恶心了吧,而且还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都要吐了。”
“哈哈……”
小婉乐得直不起腰来,上前道:“铎子哥,要不要拥抱下我?”
王铎反而脸红了,提起行李箱道:“走走走,咱们回去聊,艾溪还在家等着呢。”
一路崎岖山路,经过两个多小时路程终于来到了艾溪家的寨子。与上次不同的是,寨子修葺一新,另一旁建了座八层高楼,上面写着“溪河旅游发展公司”。
进了大门,艾溪穿着一身职业裙装站在门口迎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看到马哲后开心地道:“欢迎马董事长一行莅临我公司视察工作。”
马哲下了车装模作样地背起手,模仿着官员的腔调道:“搞得很不错嘛,不过没有红地毯,没有礼仪小姐欢迎,差评。”
“我不是美女啊?”
“老了点。”
“去死!”
“哈哈……”
艾溪没有生气,对王铎道:“先带他们去房间,中午在三号厅吃饭。”
“好咧!”
王铎带着他们来到吊脚楼,大方地道:“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贵宾,艾总特意给你们每人安排一个房间,而且都是重新装修好的,既然来了就尽情地享受,一切都由公司开支。”
陶珊虽与王铎不熟,但还记得上次采访的事,笑着道:“你的宝马车赚到了没?”
王铎一愣,一下子想了起来,大笑道:“快了,马上就实现。”
王铎安顿好小婉和陶珊后,带着马哲来到一家较为宽敞的房间,得意地道:“怎么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