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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喜欢……”剩下的几个字消失在耳边,洛嘉脑袋还在嗡嗡响。
他张开嘴想反驳,但他找不到论据,全是伏骅一抓一把的证据。
还不等他说什么,洛嘉被抓住,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有点迷茫。
身体最先反应过来,伏骅看他呆滞的模样,勾了勾唇,俯下身去。
“呜。”洛嘉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反应。
如果他睁着眼,一定在他靠近就会被吓得躲开,但是他看不到,他只以为是房间空调太冷,物极必反让他局部热得想炸开。
所以,他的尾勾不受控制地从脊椎骨处冲出来,难以控制地在空中躁动不安。
洛嘉极力控制尾勾在冰火两重天的折磨里做出多余的事。
视线遮挡后触觉会被放大,洛嘉感觉忽深忽浅,有时候还会紧得难受。
偶尔被磕到也只会让他更加感到无处发泄的难受。
“不、不行……”颤抖的声音中有一丝难忍。
像是走在热带雨林,他穿着靴子穿过沼泽,沼泽危险却水清平静,他试探性地伸脚踩在上面,以为会如履平地,却忽的深陷其中。
洛嘉想要收回腿,但沼泽像个恶魔紧紧将他束缚,洛嘉又想哭了,想要沼泽放开他,但是只能任由身体被沼泽掌控。
他听到了一点异常的声音,像是难以呼吸发出的哼声,也有水声摩擦的浅声。
这些感觉一起把他逼入绝境,他伸长脖颈,重重喘息,也无法缓解失控的感觉。
渐渐的,他沉迷其中,不再试图躲开,他想看伏骅的表情,想看他的脸,想听到他更多的声音。
房间里早就被他失控的信息素充斥,与暖色调的灯光一起,传递着欲望和肆意的冲动。
于是,他控制精神力触须将眼罩摘下。
刺眼的光打在眼睛里,洛嘉差点就要闭上眼睛。
低头,他对上了一张温顺的脸,雌虫眼眸微垂,既难受又享受。
没有人能在这样的氛围里自持冷静,洛嘉更是差点就破功。
洛嘉热气一上头,恶劣的因子被唤醒,他想看到更加难受的表情。
所有他随心动了,显然这是伏骅没有料到的,他惊诧地抬眼,对上了一双光泽灿烂的眼。
那双幽深的眼睛里充斥着挣扎和肆意,纠缠在一起,就像室内交融拉扯的信息素。
他有些发愣,不过感受到临界点的冲动时,他停下来动作。
一声难受的哼声后,雌虫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无情制止了他。
“……不、不行……”洛嘉差点要流眼泪,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行动。
“嗯,不行。”伏骅起身后,表情像是开会一样严肃,伸出多余的手擦了一下,另一只手完全不打算放松。
显然,他的不行和自己的不行不是一个意思。
“你怎么把丝带摘了?”他问了另一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眼神平静地看着失控的雄虫,一脸轻松。
如果不是某处折磨的感觉,洛嘉会以为是在关心他天冷了该穿衣服。
洛嘉咬牙切齿,眼底几乎崩溃,身体不断扭动挣扎,无暇顾及他的问题,“你……你松手!”
他的尾勾已经难以遏制冲动,想要攻击眼前讨虫厌的家伙。
“喜欢吗?”他还要出声询问。
洛嘉现在给他跪下都行,只希望他放过自己。
“喜、喜欢。”洛嘉红着眼眶快哭了,希望能被放过。
“突然想起来,现在可是交流赛期间,你这样真的好吗?”一只手托着他的下颚对着另一边,直视伏骅像勾子的异瞳。
暖色灯光打在洛嘉的脸上,直视炽灯让他眼睛有些酸涩。
有完没完!在这样他要产生阴影了。
呼吸发烫,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另一个人的想法走。
要不是手动不了,他也不会这么无助。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洛嘉咬着唇,艰难地说话。
伏骅状似认真地观摩了一会儿他的脸,又将他的头扭过去,“没想怎么样,就是你这样的表情,非常……”
漂亮这两个字像是魔咒一般在洛嘉耳边循环,身上束缚瞬间消失。
雄虫瞬间像溃败之堤,两种极端的的感觉将他撕扯成两块。
泪珠顺着眼角滑落,身体本能的反应无法阻止。
他余光扫到一双戏谑的异瞳。
雌虫好整以暇地将这一幕全收眼底。
他倒在床褥间,翘起的一丝黑发贴在脸侧,像是淋了一场雨。
伏骅想起了,因为他车速太快而冒烟瘫痪的儿童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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